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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爱问这个？”男生说。

    “其实我有很多话跟你说，但一看见你，我就紧张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想说我是真心，不是在骗你，真心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察觉的，但我自己能感觉到……我很喜欢你。”

    男生看张小路若无其事地走到天台另一侧，想着只要稍微轻点讲话她应该听不见。

    没听到像是“你的眼睛很漂亮，笑起来很的样子好看”之类的话，罗纱已经觉得有些兴味索然了。相比如海上浮冰般不可探视的内心深处，还有什么比外貌上的夸赞更令人愉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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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突然这副表情？”罗纱问，“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是因为我么？”。

    “我是实话实说。”罗纱认真道。

    “别念出来！”男生急忙说。

    “有时也会由个体上升到整体的，例如看到一个人的脸长得稍微有些好看，就会觉得她做其他什么好像也不错的样子，于是就逐渐喜欢上她整个人了。”

    罗纱望着男生默默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人消失在视线中，她想起还有另一个人在这里。

    罗纱低头继续看信，“那你这个说的……是你喜欢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是这样的！比起你的样子，你还有其他……很多吸引我的地方。”

    “啊？那个……我……”男生支支吾吾的。

    “还有什么？”罗纱问男生。

    “这就拒绝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让你知道我的存在而已。”男生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其实你不用这么早做出回答的。”男生勉强笑着。

    “没有，我只是感觉很多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其实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相对整体而言的，并不能准确的说出某一个点。”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我不喜欢你。”罗纱说。

    “这样啊！”罗纱慢慢折好纸，“喜欢我哪里？”

    “谁说不是呢？”男生幽幽的道。

    “不是，我……我是真的……”男生上前一步，红着脸欲言又止。

    “很抱歉啊！打扰

    “别再说这些伤人的话了。”男生说，“把那张纸给我吧！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就当我没出现过吧！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再见面就装作不认识我好了。”

    罗纱回过头望着男生，没听见他前面讲了什么，只听见了那句告白。

    张小路？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站在门边，像是刚进门，也可能是看了很久的戏。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她是偶然出现，还是跟着谁来的？

    “你跟很多人表白过？”罗纱抬头问。

    “想不出来就算了。”罗纱说。

    “说实话写得不好。”罗纱说，“有些地方语句不太通畅，比如这个……”

    罗纱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突然注意到还有第三个人在这里。

    “付出的感情没有回报，就像镜子一样被反射，只能从中看到自己的投影。你把镜子打破了才会这样，跟站在后面的我没有关系。”罗纱对着低头正捂胸口的男生说，心里暗自觉得自己这段话讲得不错。

    男生在罗纱眼睛看向他时迅速的点了点头。

    罗纱很疑惑的望向男生，发觉了他眼中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