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起上厕所不能解决的(3/4)

    郑鱼一翻白眼:“切,行行行,有钱的就是大爷,行了吧。”

    白毛刚出门,就见两个一身黑西服的男子已经在等候,看见他就行了礼。他摆了摆手,转身领着头走进了胡同的黑暗里,下一秒,三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日头已经很高了,黄酥才幽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拉好的窗帘挡不住刺眼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熟悉的地砖上。而熟悉的地砖上,也很熟悉的,裤子,裤子,衬衫,衬衫,扔得到处都是。有一件的扣子还崩掉了四个,只剩下两个颤微微地垂着,剩下的那件,可以说非常像块破布了。

    黄酥像是每一个他迎接朝阳的清晨那样,开始思索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一圈扪心自问下来,他一转,腰有点酸,再然后就是看见有个男人跟他躺在一个被窝里,正面向着他沉沉地睡着。

    天气还冷,男人本来缩在厚实的棉被里,现在露出一段白嫩的肩膀和胸部。而正是皮肤的白,才衬托出触目惊心的红。吻痕从脖子上一路蔓延至胸口,如朵朵红梅,随着男人的呼吸在他身上怒放。而男人好像没有要醒的意思,这张粉得透明的嘴平时会说好听的话,长长的睫毛搭在清瘦的脸庞上,整个人一如既往的那样无害,温和。即便是在这个狭小,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内,都不能污染他一分的干净。

    黄酥转过头来,一把捂住了自己还昏昏沉沉的脑袋,他想狂甩自己几个巴掌,可是害怕惊醒身边的人忙止住了。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他早已没了昨晚的神气,整个狼人怂如狗。

    是的,他昨天把被他在厕所做晕过去的时月从里抱回了自己的宿舍,丢上床,锁上门,扯掉两人的衣物,继续他的掠夺。

    “满月汤剂”的副作用好像从来没有发挥到那晚那样极致,黄酥甚至觉得之前估计是打了假的“满月汤剂”。

    只觉得他把这一生,对一个人全部的喜欢,都倾注在那一晚自己的狂吻和挺身之中。此刻他只觉得忽然这么一下捅破了两个人之间朦朦胧胧那层纱,蜂拥而至的尴尬,处男毕业的欣喜以及不知道该怎样跟时月谢罪的情绪涌上心头。

    毕竟昨晚那样几乎可以算是强奸了好吧也可以说是和奸,但是不管怎样,都是要被切鸡鸡的大罪啊!!!!!!!

    等他理清思路,才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想到了什么以后,伸手进时月那边的被子里,卧槽,超级黏糊糊的。

    黄酥再次爆红了脸,昨天回宿舍以后已经失去了理智,把安全戴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昨晚还做了那么多次,现下不清理一下时月怕是要拉肚子的。

    时月这边,昨晚是在第二轮就已经缴械投降的,在黄酥的宿舍徐徐醒来后也只能犹如一个废人般任由这个精力旺盛的小狼人折腾。他边在心中咒骂这个装处装纯的小贱货,边咿咿呀呀地忍不住享受起小贱货的服务。

    他只记得透着昏暗的灯光里,黄酥流着汗,卖力地沉沦在欲海中的神情。不停地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

    什么“宝贝儿你里面真舒服。

    ”“小骚货叫得这么浪。”

    “啧啧啧这么快又射了,不调教一下不行呢。”

    他根本没力气记得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要命的是,他初夜就能靠后面射了这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个纯0

    他心中一度觉得,自己(书面)经验丰富,(脑补)技术过硬,长相又那么(娘)(平衡),一定是由他来压倒那个中二怂货。

    可他从没想过,那个总是羞怯地笑,怎么作弄都不生气的大男孩,其实竟是这么一个性感的男人么?

    就在黄酥醒过来坐起来的时候,时月其实一直在装睡,他偷偷睁开眼偷窥着光着身子背对着他的男人好看的宽阔背部。上面一道道指甲痕咬痕,看来是昨晚留下的无误了。

    一想到昨晚自己放浪形骸的样子,时月又没来的一阵脸红。

    他看见黄酥耸动着肩膀捂着脸,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小子果然昨晚是喝多了么,没想到是喝多了就乱的类型,以后可要看着他点不能让他一个人出去喝酒

    正莫名地喜滋滋地傻笑,时月忽然感觉黄酥不动了,下意识地抬了抬眼皮,就看见黄酥满脸通红,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