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从Limbo往天堂去(2/2)

    肖旻不明白原浩突然在说些什麽，他坐在床上慢慢地回神。所以上辈子的事情，到这辈子的时候，已经随着时间过去了吗？

    「对啊，你太傻了。」肖旻盯着房间的一角发呆。他曾经被原浩命令着赤身裸体在那里跪下，撅着屁股、後穴含着按摩棒，跪着等原浩处理完公务回来玩他。

    「如果我小时候我家长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我......你觉得做过错的事情，是可以被宽恕的吗？」肖旻问他。

    肖旻摇摇头：「不会。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只有你知道。」

    「我那时候想，在即将永远失去你之前，好歹也要吃到一次。」

    「强奸那件事情跟骆亦辰的事情差不多吧，害死人那件事......你可以当成我撞了人，对方急病发作快要死了，我以为是讹诈，就看着对方眼睁睁地死在我眼前。」

    ××××××

    「你就是我喜欢的样子。我以前、我那个时候为什麽会生气，因为我以为一切都要毁了。我在你心里的好人形象破灭了，你不会再跟我亲近，不会在我家留宿，听我的话，被我哄得团团转。」原浩搂紧了肖旻，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我太生气了。凭什麽只是因为一件过去的事情，我就要失去你，就会被你否定，未来也没机会在一起。」

    「如果说我也不是什麽好人...我以前也害一个人被强奸，而且害死过一个人呢？」

    说到底一切也都只是他的臆想，都是毫无根据的梦。但他衷心的希望原本的肖旻可以不要那麽早就没了生命，可以多体会一些人生繁华苦乐。

    自己能到肖旻身上，用他的身份活下去，那为什麽就不能有别人用原浩的身份活下去？

    原浩：「那就更不是什麽事了。」

    原浩笑了一下。「我还当是什麽大事。这些事情会影响到你吗？会有人来索赔？」

    原浩乐了：「我也希望我家长是这样的，但是我这样就一定会变成超级大纨裤。」

    原浩牵起肖旻的手，眼神里倏忽燃起某种光彩。「刚刚好。」

    「每件事情都会随着时间而过去，差别只在时间的长短而已。」

    「嗯？」

    肖旻转过头，很迷惑地看着原浩：「你真的这麽凉薄的吗？」

    原浩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希望是可以的。」

    「你那时候为什麽不跟我说明白呢？关於骆亦辰的事情，还有你自己的想法。」肖旻反手摸摸原浩的脑袋，觉得他俩过去都太不成熟。

    「我害怕啊，我怕的东西多了去了。我怕你用厌恶的眼神看我，觉得我恶心人渣，怕你发现我喜欢你，不想放你离开，然後你就会勒索我，仗着我爱你然後予取予求，甚至心放在别人那里，人在我眼前跟我虚与委蛇。後来才发现你不是这样的人，那时候太傻了。」

    肖旻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美丽脆弱的迷茫。「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吗？」

    「也许吧。我也许是应该说你做的不对，但是我一点都不想为了别人来凶你，我甚至觉得都是他的错，他为什麽要急病发作死在你的眼前，害你一直过意不去。」

    「我这种加害人都能被原谅，都能被爱，那你能不能够原谅你自己？所有事情都不是你的错。」原浩搂着肖旻温声细语的说：「我爱你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你是你。你值得被爱，被在乎，被关怀。」

    肖旻醒来之後眼神怔愣，有些木呆呆地。床侧的原浩走过来抱起他：「没事了，你值得被爱。」

    「就像你说的一样，做过的事情不会消失，但是时间会冲淡这件事情的影响，比方说秦始皇焚书坑儒，是很大的罪过，但是到了再过几千万年後，人类灭绝了，这件事情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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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个原浩是谁？会是......那个死在自己眼前的肖旻吗？

    「你会觉得我很糟糕吗？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他在肖旻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宽恕我吧。」

    「我也不是这样子的人，我也不会因为你做了错事就厌恶你。虽然这麽说有点凉薄，但是你伤害了别人，那是别人的事情，让你不被伤害，是我的事情。」原浩侧过头亲了一口肖旻的脸蛋。「你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