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 勿点(2/3)

    直到身体几乎对折，大腿贴在胸前，何仲棠的唇舌下移，咬他的胸肌，咬他的红晕。皮白，更显得这儿是鲜润的红。咬得他两边颗粒都挺起来，充血发烫，禁不起摩擦了，何仲棠伸长胳膊拿玻璃杯，含口冻柠水，噙住了他。

    何仲棠本来板着脸，当即换上一副轻薄面孔，笑答：“不然怎么是一家之主？”

    兴许事务不顺，何仲棠攒了一把子邪火，既温柔又粗野地要向他发泄，烙得他躺不住，整个人陷进床里，承受密不透风的亲吻与肏弄。

    “舍堂怎的，能吃了你不成，吃不了这点苦头，不如趁早别读，嫁他做阔太太。”

    “既然来了，要不要见你哥？”

    樱贤二本想引他多谈谈那女孩子，不想，他短促地“嗬”了一声，歪头直笑：“我老？”

    ——何仲棠拿视线刮着他，居高临下，从头到脚，由皮至骨。大手卡在他的咽喉，收紧了片刻，然后下滑，绕开乳头，转过肚脐，经由发僵的小腹，没入腿间。

    短促地笑了声，冷得带嘲意：“这又硬了？”

    何仲棠撑着上身，眼极沉静，冷眼旁观他的异常，直到当下。

    “把林小姐送到学校。”

    “你怎也问些大而无当的问题？我又不知道你家千金的情形。再者，要看人自个儿的意思——是你这老东西读还是她读？”

    “那照你看，大学要不要住读？”

    樱贤二几乎震悚。

    “你去念书不是去享福，天天来家算什么？”

    何仲棠人到楼上，樱贤二总觉得他裹来了一阵脂粉香，不由得发自灵魂地有些骚动。捐弃前嫌地起身相迎，劈面一句：“好个说一不二的大家长！”

    想不到，那尚显年轻的脸上也能浮现一种近乎慈爱的神情。明明笑得很淡，却比所有他见过的笑都浓。

    场景一如两月之前，厚重的窗帘隔绝光线，人为的昏暗中，他们得以尽力地白日宣淫。

    樱贤二交叠着腿躺上藤椅：“没念完，从军了。”

    他一凑近，果然证伪了樱贤二的幻觉：哪有女人香，无非是压迫性的男子气息。眼疾手快地挡住覆过来的肉体，樱贤二一时间失落到无以复加：“慢着！别在这儿，我可不想再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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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女人，才记起自己是个男人，是个不爱男人只爱女人的男人，是个对男子敞开身体的男人。

    女孩儿满不在乎地扭头，转而说了些别的什么。

    这个司机大概不曾接送女孩儿，何仲棠不耐烦地关上车门，补了句：“华南女中！”

    他声音越来越严厉，女孩儿百般辩不过，只得屈服。

    顿了顿，一家之主又问：“你当年念的什么学校？”

    一抬眼，直接撞进何仲棠的视线。

    “港科大附近，要房子是有，不过你一个孤身女孩子难道在外住？——马什么远那小子撺掇你的？”

    瞳孔骤然放大，胸膛瞬间红得像发了疹子，樱贤二拧着眉挣开了那颗汗津津的头，对男人的体温、气味和重量一秒也无法忍受。或者说，肉体上还受着诱惑，心灵却爆开一圈倒刺，透心地惊醒了。

    樱贤二脸色都灰了些，放空了双眼，不答。

    卡在当中的手顺势一游，把左腿扛上肩，何仲棠正面压向他，盯住他的眼，有一搭无一搭地舔向他大腿内侧，沿着绷紧了的线条。

    女孩儿清脆的笑声犹在耳际，他急于给自己证明，然而血脉里只有痒酥酥流窜的骚动和不安，支撑不起情欲，想象也是徒劳。往腿间攥了把，本来还是潮热的，而今和心底一样凉。

    ——合着何仲棠也是个人，活了三十好几，总有芝麻大的一点慈爱，要找地方安放。

    男人的重量将他彻底禁锢，情欲便像石缝里的种子，愈发有力地滋长。双腿不自觉攀上对方的躯干，他低头，何仲棠蒸着汗的脑袋埋在他胸前，吸他的喉结，咬他的乳头。淡红的乳头下面，只有胸肌起伏，连椒乳的贫弱曲线都无。

    何仲棠沉吟道：“浸会大学想念倒没什么不可以，不过还是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