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回生(2/3)
“嘶——”
樱贤二死死攥着枕头,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摆好架势。
樱贤二被抽了一耳光似的,良久没动:“你是替你们汉人报复我?”
“雪茄喜湿,保存讲究,这还是你当年教训我的。你后面又湿又热,不就正好?”
见对方蜷缩了下,何仲棠心中了然,碾磨那处阳心,“不疼了吧?”
摇头。
“好乖。”何仲棠赞道,时轻时重地揉捏臀瓣,未经人事的后庭初绽。
何仲棠啪地整根干了进去。
“你先拿这死物弄我!”
樱贤二方才奋力地摇头摆尾,不曾注意后穴泛起的酥麻,合着何仲棠逗他闹他,扭缠之际便把那儿搅开了,一个巧劲儿便顶着了要命的地方。
樱贤二身姿硬朗,纤腰窄臀,屁股肉少且硬实,手感并非极品,对何仲棠来说却胜似极品——轮不着挨肏的男人,被他何仲棠给收拾了!
“还喝不喝?”
何仲棠爱惜地抚过他一身精炼皮肉,“错了。我替我自个儿享受你。”
“三次。”何仲棠弹他耳垂,“又犯错,就那么想要?”
樱贤二的皮相再逊色一分,他大概也会拔出来就走。可是这人连每根头发丝都长在他心坎上,他愿意付出更多的耐心。
何仲棠便扶着臀肉,蘸了脂膏向内摸索。见对方咬着嘴唇没再挣扎,他进一步摇撼手指,将那窄穴拓宽松。待到腻满了油膏的后穴能容纳三指,新开的那根粗大雪茄被他旋动着推进,茄体粗糙,顶端虽无明火却仍有四十度余温,熨过每一处娇嫩肉壁,磨得穴`口翕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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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愿意像把玩白玉似的,小心揉搓这宝贝。
何仲棠玩味这话的意思:“倒是我的不是,屈了你。”他反复旋扭着拉出那死物,搓几把自己的阳物,沿着股沟顶戳,龟头抵在穴口厮磨,“这就给你换成活物。”
樱贤二气苦地把头埋进臂弯,却对何仲棠无可奈何。后者拿雪茄在他股间抽插摇摆,冷不防一推到底,挤出了化开的脂膏。
烟体遇湿渐渐膨胀,不知不觉地填满了后`穴,出入之际,顶端热热地刮擦到腺体,火花流窜,樱贤二腰间一软,又挣动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呃啊——”
樱贤二猝不及防迸出一声长吟,最后一丝侥幸崩断:何仲棠不是拿性事唬他玩儿他,是真想干他!
“怎么样,还疼?”何仲棠哄情人似的,把樱贤二揉搓得又躲又喘,挣脱不得,反似滚进他怀里,被他裹在身下。何仲棠腰间一直未停的律动渐成节奏,抹去那人的一头热汗:“不准躲了,再出汗要着凉。”
见那人垂着头撅屁股趴着,何仲棠突然觉得他耍性子的模样也颇可爱。他尽根地在那穴里搅了几搅,同时对人遍身爱`抚,从小腿摸到脚尖,末了搔过脚心。樱贤二猛地一缩,这才算给了点反应。
紧揪揪收缩的穴口,他不厌其烦,打着旋儿揉得松开一线细缝。趁着劲儿导入甘油灌两回肠,见樱贤二嘴唇惨白,又喂了些药酒,让他缓口气。
这一干,就像肏进一把刀,要把强占来的刀鞘从中劈开。
何仲棠终究不是心理变态,床上不爱看人流血,相反,他最怕扫兴。肏得人欲拒还迎口是心非是他最爱的火候,过了太腻味,不及则像奸尸。就算道理上是强暴,他仍是轻厌苦大仇深的姿态——不愿可以下床走人,只要舍得了何先生这扇宽阔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