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书春(2/3)

    樱贤二认命地垂眼一笑，侧坐在床沿，蘸了药膏送进浴袍。

    茫然地抬眸，正对上那双看好戏的笑眼。樱贤二心底一凉，周身燥热也冷下了，近乎自虐地把阳物搓到通红，却回不到之前的热度。

    樱贤二拿到便无心拖延，硬着头皮剥开冠头狠狠刷弄，笔尖在尿孔进进出出，整个人都弓起身缩在床中央，终于射得筋疲力尽。何仲棠紧接着打蛇棍上。被摧折很了，樱贤二终于开始示弱：“后面，我后面有伤。”

    射不出，那人绝不会叫停。

    何仲棠不给他申辩的余地，就那么笑微微地瞧着他，把烟灰弹到那疲软的阳物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无法，樱贤二气苦地闭眼，之前被肏开的圆孔已经缩成一道肉缝，裂口止了血，叫人丁点儿不敢碰。初次自己开拓，他手法极其生涩，以往对女伴的千般手段不愿用在自己身上，手指在当中摸摸索索，穴肉对一切刺激敏感而又陌生，不住地蠕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消极抵抗的盔甲终于被敲出裂缝，无休止的疼痛和亵玩让他开始乱了阵脚，“我知道你还恼着我。——我、我再不了，我哪是寻死的人？一时糊涂，你何苦揪着不放？”

    狎弄自己不同于挨肏，轻亵意味尤其显着，樱贤二烧红了一身薄皮，叫身不由己的锐痛和酥痒折磨得身心涣散。无意中擦过那一点，他呼吸一颤，再也不想熬了。

    樱贤二拿了就要走，被叫住。

    “跪起来，叉开腿。”

    “床上。”

    身后的人一言不发，只把欲望和体力尽数发泄，最后关头，湿意滋生，交合才终于变得顺畅。樱贤二伏低了腰承接雨露，恍惚中摸到一手湿，红白一片。身后没了支撑，他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精水漏了一滩，只听见一句：

    待到他僵硬地跪好，懒洋洋的一脚伸过来，挑开他的浴袍。布料滑落，劲瘦的腰肢上赫然是一圈未消的红指印。

    “有药么。”

    “”,

    对面的人点上烟，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观望，等他含羞忍辱地上好药，道：

    樱贤二疼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神智却异常清醒：上次的事儿，没完。

    可不是，他头回受伤，没经验。何仲棠笑了笑，下巴往桌上一指，“自己涂。”

    “自己玩玩前面。”

    奉命自渎，一弄就拖延了许久。

    “”

    樱贤二毫无兴致，带着任务硬了，比不硬更难受。他稍一分心，忽然马眼奇痒，腰一软便瘫坐下去。原来是何仲棠将狼毫笔尖戳进了尿道。龟头被那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不由得晃腰，追逐那快感。

    何仲棠掏家伙就干，粗暴单调地进出，让他尝到了暴力带来的纯粹痛楚。意思很明白，他大可以让他毫无欢娱可言。

    胯骨在桌沿撞得生疼，腰都快被肏断，之前喝的茶统统进了膀胱，越晃越涨，被书桌挤压，沉重地压迫着下身和全幅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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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半点的爱惜，转眼就可以什么都不是，猎物还是猎物，老虎依旧是老虎。

    何仲棠倚在对面的沙发上，稳坐着等他顺从。

    笔尖灵巧地戳在他每一处软肋，饱蘸了马眼吐出的腺液，涂遍茎身和两睾，又把两粒乳头刷得晶亮。他挨肏时捱得苦，被这么一撩拨，阳物湿得不成样，简直骨头缝发痒。刚起了兴，那人却点到即止，不肯给了。

    “我一个笼中鸟，不试探你，白白等死么？那次我本不想跳下去你，你容我这一回吧”

    “进。”

    不会完。

    何仲棠喂他吸了口烟，烟头的火星闪烁，仿佛有生命，“还是你想用那儿灭火？”

    “少耍些小聪明，少吃些苦头。”

    勃发而怒张的性器便抵住股沟——樱贤二悔不及，不该哼出声，不该回过眼，刮风鼓动燎原的欲火——满桌文具已经豁啷落地，他被压在桌面顶开双膝，臀肉掰到最开。

    “笔。”

    泡过澡，何仲棠打算宿在这儿。正要听听唱片，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