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画空(2/2)
何仲棠揶揄,有些挑逗地审视:“那个不也是我么?”
樱贤二便清晰地说:“我要。”
之后他又不得不衔住少半截。双手又被何仲棠绑在身后,扶不得,再撅也挡不住玉势的滑脱之势。转过身把另一头抵在桌面,仰着颈慢慢下坐,吃得几乎没根,噎到喉咙。
无际的高潮里,他自觉触到了阶段性的大彻大悟。
樱贤二很了解地回瞥。曾经他也无数次这么劝诱少女,他也知道“说”的力量,或者比“做”的力量还要大。],
何仲棠不会耐心等他。
樱贤二原本就是,只不过一直不肯罢了。眼下虽也不能说是“肯”,至少愿意把床笫当戏台,同何仲棠连台献上一轮亦真亦幻的好风月。何仲棠自然身兼导演,樱贤二一个戏子不敢僭越,言听计从。
——难道不是这么个鬼魂么?
撩开前襟,用自己的阳物调墨。端砚的质感销魂,他的水涓涓长流,墨淡了。
玉势“扑哧”一声插到了底。樱贤二如期地颤抖,裆前湿了一片。
“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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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儿给你还不够?”
沿着起伏的边界勾勒,樱贤二挺着一杆润笔,让何仲棠胯间隆起群山。山的棱角挑逗他脆弱的笔尖,贴胯的嬉戏中他们创造了一支新舞。
樱贤二射了一次又一次,龟头给摩得不堪一击,遂不肯再画。翻身挂在何仲棠身上,真的一语成谶,不只他的形状,他的腰和背、一把子火力和蛮劲都毫无保留给他,百川都涌向他这有限的泉眼。恍惚中想到,如果是个鬼魂,何仲棠要精元尽丧,而他自己就修炼有成了。
那一双拿刀的手,多灵巧。不必血刃,用圆钝的玉势杀得他方生方死,止不住流血,透明而黏滑。
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何仲棠俯瞰着手下的身体,花瓣的穴腔和豹子的肌理,被同一身亮晶晶的汗沾湿。眼前又是红红的眼圈和那几滴泪,发胀的不只有下身。
樱贤二已经伏在桌上,臀间绽开柔熟的花,是晒干又泡涨的玫瑰,松软地零落在宽肩窄胯的原野。过于粗壮的白玉花蕊几乎把花瓣捣成瑰丽的酱。?,
终于不是原地踏步,何仲棠简直有些教好了不肖子弟的快慰。他的欲望遇强则强,怀才不遇,要养虎似的喂出一个相称的对手。
“快把书本翻熟了。”
樱贤二喘息着笑:“大学问。”
偶尔的灵机一动是受默许的。他不往指派好的生宣上着色,龟头又向砚里饱蘸了,清浅的墨迹连缀何仲棠衣襟上所有红梅,疏影横斜。
撑满了。却是填井式的满,活埋式的满,只能撑开空虚。何仲棠在熬他。他也承认自己的身子不长脸,禁不住熬。他起起坐坐,死板又枉然,于颠簸中不得解脱,那身段在何仲棠看来不折不扣就是求欢。
樱贤二抿着唇,面色发苦——身体重又获得何仲棠赐予的纯粹快乐,在他见识到代价之后。
他有些疲劳地认输:“我渴了。”]
“别怯。告诉我。”
何仲棠摸进对方的山谷,那潺泉半干。他从背后插进去,极尽温柔。所谓温柔者,是使樱贤二哀吟失声的暴烈和痛快,是在跌宕的惊风密雨中永不离他深处的靶心,是凶狠地浇灌他凿通他。这次不需要让他渴。
樱贤二低头蹭在何仲棠的肩窝,射得涂炭,群山陡然披上白雾,面目暧昧模糊。
何仲棠的呼吸慢了,也讶异,也自得。他和他的身子是天作之合。他的妙手再现了庖丁解牛的质感,玉势是他五指的延伸,横陈的身体又是延伸的延伸,他的琴弦。他奏出每一个不可再现的颤音,又因为总能得手而任意挥霍。
倒是他,他的形状。
何仲棠观赏着对方用雄性象征在自己身上转折提按、勾皴擦染,逆锋顺锋、拖笔战笔。看他的专注被龟头的粗糙热辣一次次打乱,自己也渐渐鼓出形状。
迎上何仲棠的冷眼旁观,“我要。”
对方苛刻到不接受暗示辞令:“那就喝茶。”
“还要你的腰和背,一把子火力跟蛮劲,不舍得?”
那只“笔”便来附和。
觉察了自己身心的精微变化,何仲棠很玩味,游戏已经刺破表皮,探下去。他要更大胆也更小心,更有心也更无情,在那两瓣窄窄的臀既克制又放荡地迎向他时,给热屁股一张冷脸。玉势抽出大半,热屁股落了空,难堪地微微瑟缩。
何仲棠顶着他,推他挺腰画遍书房的墙,整个屋子留作一次疯狂的证据,对着合作的涂鸦,日后的每次进入都成了凭吊。
“哪天能默出你里头的每个褶儿。”何仲棠慢条斯理地翻搅。
“那不难。本来我也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