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承欢(2/3)
“不要还凑过来?”
“我不在就不是了?”
“学名嘛,麻黄碱。”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改行当了慈善家。”
他一边说,两腿一夹一夹的,股间的东西只剩个底座,像是随着什么在蠕动。
何仲棠的指甲在他胸前点戳,充血的乳头被掐进红晕,拉扯捻动时仿佛火星四溅。痒意得到疼痛的纾解,而扩张更甚,手指撤开,代以唇齿:“凑过来。”
“起码眼不见为净。”
见何仲棠已然不屑置喙,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别那么看着我。手艺有限,粗加工,纯度不高。”
他抬腿,脚尖勾着何仲棠的下巴,“肯不肯?”
“那我真得赞你一声有志气了。”
“嫌亏本,偶尔来睡一觉嘛。只要别狼心狗肺地弄个没完,你挺好。大,粗,还硬,青筋毕露的,要说起来你才是名器。”
“空孕催乳剂。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吃上奶,这次?下次?”
“在你那儿,我只是个玩意儿。再快活,有什么劲?”
何仲棠不理那里头款留的阻力,直接湿淋淋地拔了出来,问得一语双关:“上瘾了?”
“都是我的家伙,活的不比死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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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还是那身筋骨停匀的皮肉,却又有所不同。或许是毒品让他格外上头、格外敏感,也格外恣意,何仲棠只想到四个字:汁液淋漓。于是更想暴虐,攥一块豆腐似的,榨出里面的汤水来。
何仲棠像是要把他那两粒吃下去,照这个玩儿法,不挤出奶也要挤出血,樱贤二胯下滔滔的热流不绝,两腿死命夹着何仲棠的腰磨蹭,蹭得私处一片潮濡,失禁了一般。
樱贤二屏着气蹙着眉,自己挺胸把乳粒挤进对方唇瓣之间。
何仲棠这是问他,之前为何有闹不完的别扭、安抚不尽的不情愿。
“你是稀客,我也不惹你生气,给我卖把力再走吧。”
“嗨,何必找我麻烦呢?你也玩儿腻了,行行好不行么?”
专程猎来的豹子有朝一日彻底变异,成了斑斓滑腻的蛇,成了毒进蕊里的罂粟,真堕落,也真诱惑。何仲棠不知该作何感想,有些不甘,有点儿嫌脏,但又似乎大可不必——白落个全新的尤物,算不得蚀本。至于他现了原形之后是个什么东西,本与自己无关。
何仲棠噙着他,微震传导在乳尖:“不是你让我弄的?”
何仲棠瞧他眼仁像水银珠似的乱颤,瞳孔亮得异样,说话也不像神志清醒,显然是抽亢奋了。
“你不是爱用药么。”何仲棠衔着他,微微喘气,“知不知道刚刚给你吃的什么药?”
“挺舒服,习惯了。”
“你们这些当差的,不看他成天都干什么?”
何仲棠卧室抽屉里那药,老早就原封放着,无半点标志。
纸片挟着风,扇在他脸上,气氛是黑云压城城欲摧,“抽的什么?”
“开始,也留意着不止一次,撞见他拿着您给他那个玉好歹是您的人,我们就没敢再看了。”
“酸”他一手在何仲棠短发间无措地旋磨,一手抓挠对方后背,尿脬又胀又涩地绷紧,整个人只剩下摇头,唾液吞不及,搅得话音黏黏糊糊,“不要了”
这也正合樱贤二的意。他自觉亟需一场粗砺酣畅的性事,将他从里到外整个儿劈开,直到忘了自己是谁。——本身也忘得差不多了。
何仲棠不知道这家伙是假淫荡还是真狡猾,蹚开腿直奔他的卧室,手里几张纸片呼啦作响。
饱满硬实的乳头,何仲棠用虎牙衔了,玩弄一阵,齿尖突然刺入从未打开过的乳孔,钻动之际,嘬起整圈细嫩的红晕。齿尖来回戳刺,乳孔就如被肏开了一般,还要听何仲棠说话,头回发现那嗓音是哑的,欲望饱和欲滴:“先替你通开。”
樱贤二头皮发麻,禁不住低声呜咽:“别弄了”
樱贤二不由自主地随之想象,浑身过电似的颤栗。
踹开门,樱贤二双腿摊在写字台上,神情销魂地吸食着一根细纸卷,另一只手夹在腿间,动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