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水乳(2/3)

    “别”四条交叠的腿相勾缠,他脚尖挽住了何仲棠的脚踝。

    玻璃棒干脆插到了底,抵在脆弱的腺体上,做活塞运动。

    “你你是何仲棠。”

    一具陌生的、渴求温度的身体,何仲棠突然犹豫如何处置对方这本能使然的一面。

    “何老板用得着疼你么?”

    这倒是实话,因为他顶得快到来不及尽根抽出,打钻似的往里钻,耻骨几乎没离开过那两瓣臀肉。

    “那我可停了。”

    他哼哼着笑了:“一般”

    “何、何老板”

    “叫我一声,叫对了就疼你。”

    最后,两手也被松开了,却不知道往前摸索,自动地攀在人背上,任玻璃棒压坠了的阳物轻轻磨蹭对方的腿。纠集的后穴也放松了些,软软糯糯地黏着何仲棠,融融地吞吐,稍一停歇,就引来意味不明的喉音。

    动作,却没法再温柔。一番激烈辗转,两人咣咣地倚在桌边,何仲棠提着他的屁股直往胯上按,粗喘着滋进了他绞紧的深处:“这些公粮,总该有数了吧?”

    身后稍微住了住,两个玻璃罩突然吸附到他胸前,紧接着又是暗无天日的一阵猛肏,里面的液体快打成了絮,一袅一袅挤出来,流到何仲棠掐着他腿根的虎口上。

    “不能再塞了”樱贤二被禁锢在他身下,本能地瑟缩,后穴则像发了洪水,持续地痉挛。

    玻璃棒纹丝不动。

    何仲棠轻轻吻他发顶,亲他的眼睛和鼻尖。他似乎感知得到其中的意味,每有这种爱抚,就受惊并羞怯似的,下面微微一咬。

    “舒服么?”

    这一刻,乳孔真似涌出两股热流,魂都被那强压的罩子吸了去,腿间也如失去了禁制,却没能射得出来,而是叫一强力倒逼了回去。他那红通通的东西可怜巴巴乱抖、卵蛋收紧的时候,何仲棠就看出了兆头,往前端插了根细玻璃棒,还把他双手扭在背后,不让拔。

    “好好哥哥?是这个吧?”

    像个灵魂出窍的无依无告的生灵,从头到脚乖到了人心尖上。至少,在这一刻。

    “拿走——”

    何仲棠揽着他的头,俯身搂住他,改为缓和的肏弄,他就当真往人怀里扎,下巴被顶得一下下磕在对方胸前。给他拆掉空空如也的玻璃罩,他翘着两点嫣红的乳尖,竟真慌忙地低头核实,喷奶不过是种幻觉。

    “”

    何仲棠心要酥化了,紧紧捉住他乱扭的上身,不让动:“小公狗——宝贝儿。”

    可是,“宝贝儿”,他莫名地脱口而出了,“接着叫我。你还号称中国通,不知道我们这儿怎么叫情郎?”

    何仲棠扣着他后脖颈,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床垫深深陷下去,“脱不了。”

    “好哥哥”他艰难说了,直觉不好意思,一颗脑袋在何仲棠怀里乱拱,笨拙地回避,殊不知自己是在撒娇。像条捡来的小狗,终于放下警惕,被摩挲得亮出了肚皮。

    下面使巧劲,深深浅浅专干他那块软肉,又扣着他后脑,辗转吻得他拖长了鼻音,四肢均无力地缠上来。

    “快说。”何仲棠当真抽出来,在他穴口打转。

    何仲棠吻他一下,“那我是谁?”

    过了半天,微弱发出声,说的胡话何仲棠没听懂,是那老毛病,意识模糊地说上了本国话。良久,他平复些许,何仲棠伸手擦擦他快流进眼里的汗,竟引起瑟缩。发现是爱抚,才又将头脸贴向手掌,无意识而讨好地厮磨。

    他崩溃地抽泣,脸孔涕泗横流地埋进枕头,嘴里淌着涎丝,不受控地发抖,干脆靠后穴来了次干性高潮,里面汪的水都挤到了腿上。

    “叫谁别停?”

    “放了我我、我用嘴”他咬着枕头,咬得牙酸,松口哀告的时候,上面已被涎液洇湿了一片。

    樱贤二已靠后面高潮了数次,苦于射不出,整个人早已迷乱:“让我射吧——”

    何仲棠刮他的脸,“小公狗,还知羞了?”

    “不、不行,脱肛怎么办呜”

    这回他蹙着眉笑了下,抿抿嘴没出声,似乎终于撞到了凭本能也无法启齿的铁板。

    “乖,趴好。——你猜,会不会干得你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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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在何仲棠怀里,被疗伤似的舔弄乳尖,温吞水般甜丝丝的交欢,让这只剩基本神志的人很受迷惑。

    几乎受了些触动,何仲棠又低头亲他的嘴。双唇便驯顺地张开,等人来汲取滋味。舌尖是柔软的,又非任人采撷,而是悄悄地腻着对方,贪恋着这类缠绵。

    “那是”樱贤二茫然地痛苦着,“?”他记得林翡是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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