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寻根(2/3)

    突然,床头的内线电话响了。

    “我会才怪了!”

    何仲棠咽下最后一口饭,往后一靠:“有话说话。”

    话是在理,而且不得不从了,可樱贤二就是受不了他那专横劲儿:“现在成了严父了。我还以为你对我那嗜好乐见其成呢。”

    “更得加把劲了。听话,自己揉揉。每次都硬成小石子儿,拼命往上凑,换自己揉就不干了?”

    赖唧唧的小东西,偶一见之,是挺可人。不过,烈马变良驹,那才是情趣。人格都没了,再怎么活色生香,不值一文。

    他啪地挂了。

    什么东西!

    樱贤二本就浑身冷汗躁乱难耐,不堪其扰地接了:“看热闹也上瘾?”

    “沾了个把月,不算太难,你还打算抻上半年?”

    “昨晚还在!”

    电话马上追过来,响个没完。

    “开始软塌塌的,一舔就陷进去。又嫩,能掐出水,都怕给你含化了。”

    “荒地哪能发芽,你那小奶子干晾着,没个熟了。是以后天天拿东西吸着,还是你自己多努力?”

    他蜷缩在当中,无端觉得何仲棠讲理讲得真不合时宜。

    “”

    “没收了。”

    “想赖账啊?那我可过去追债了,连本带利。”

    “愣着干什么?还是,你不会?”

    “什么?”

    何仲棠给他运回去了:“不用张罗,吃你自己的。”

    “那你能怎么?”

    “行,还有力气接电话。”声音带着笑意。

    房间真大、真静,床真宽裕。

    “戒是一定的,原本就是无聊玩玩儿可就是戒,也不能一蹴而就吧?”

    “没什么。”

    “本指望你自觉,看你也没主动上交的意思,我替你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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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还是接起来。

    “我挂了——”

    他妈的,还成正经人了。

    “先别急着否定,我看可行。上次不就是,至于美成那样么,缠着我要个没完。”

    熬了两个钟头,水米不打牙,心慌意乱到了体不能支的程度,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知道不妙——他不克扣自己,还没见识过戒断反应。果然晚饭就开始坐立不安,食不甘味。不知是否有心理作用,察觉之后,整个反应如同决堤,来势汹汹。

    樱贤二哼了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樱贤二不忿地自己吃了,又问:“喝不喝酒?”

    “那再盛点儿汤?”

    他立刻把自己锁在房间,禁止何仲棠入内——不敢想象待会儿怎么出乖露丑。

    “我那些书和仪器呢?”

    “我闭嘴,你那两个小奶子谁给你嘬?出那么多力,一口奶没喝上,是不是该找你算账?”

    何仲棠笑了笑:“不爱奸尸。也懒得养废人。”

    “别过来!”他捱得满脸绯红,涕泗不受控,根本没法见人。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吸你的。”

    “那,风平浪静的,总得有个因由吧?”

    “你在哪儿?”

    “现在不在了。”

    何仲棠当真没来打扰,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讲理起来,而且贯彻到底、不越雷池半步。

    “我呸。”

    静了几秒,何仲棠问:“正难受着?”

    “能让你舒服。转移注意。”

    何仲棠在另一头,笑意盈盈地绕着电话线:“关心一下么。就算我想以身相代,也不能够啊。”

    “”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单是回忆,就已足够刺激。

    “以后不敢了吧?”

    樱贤二攒着床单:“我他妈是男的!”

    “你隔壁。”

    “那我白卖力了?我的太君,还是老规矩,得拿出点儿诚意吧。”

    一句话,让他恍惚,仿佛他还在醇酒美人的全盛时代,和这位臭味相投的生意伙伴电话上谈买卖。

    “中午不喝,耽误事。”

    樱贤二嘀咕一句:“脱了裤子放屁。”

    还嫌上他了!个爱吃炒肝的短衣帮,有资格嫌他?

    “你——你闭嘴!”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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