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巧舌(2/2)

    樱贤二把头埋到枕头底下,不理他。

    啪叽一掌拍在他屁股蛋上,何仲棠是啼笑皆非,“你说你,开头矜持个什么劲?”

    樱贤二漂浮在高潮的余韵里,羞也羞得不真切,开口就是挑衅,“跟棉签较劲,有本事自己上”

    “进来”

    再回来,那人自己偷偷骑着被子乱蹭,已经滚成了一条。

    结果那根烙铁硬是过门而不入,就着他的腿根抽插,皮都快磨破了,才射在他臀缝里,射满了,四溢。何仲棠眼疾手快地给他提上底裤,“兜住了,赶明儿给我下个崽。”

    吁了口气,何仲棠从床尾钻出来,“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躺好等着——”

    舌头和手指长度毕竟有限,销魂的一处始终不得照拂,空虚得发疼,只觉得身心都亟待填满。他咬咬牙,蹬了蹬何仲棠的脊背:

    何仲棠没露面,只探出手,啪地关了灯,便又合身向下滑,摸回他那里,唇舌与手指并用地玩弄。

    一团漆黑里,樱贤二隔着被子搭住对方的肩膊,大敞的腿只在被子左右探出脚踝,借着这份遮掩,毫无保留的敞开了身体,隐秘地不堪着。整个人薄成了一张窗户纸,叫何仲棠舔出个洞眼,飘摇地漏风,从中能窥伺到他致命的隐私和软肋,方寸的破绽终将摧枯拉朽,以致开膛破肚。

    “谁也没拦着。”他在下面乖乖趴好,愿意豁出去,抓姓何的出尔反尔的现行。——何况,真刀真枪鏖战一场,他本身也不完全反对。

    “你——”

    何仲棠撞他一下,成心怄他,“哎,听见没?”

    他乖巧了,何仲棠也就仁慈,拖长了声音应道:“嗳——”

    不等他讨伐,何仲棠径直盖被睡了,将他晾在一边,得逞地闭着眼说:“忘了告诉你,我不吃激将法。”

    话没落地,就给摁趴下了,何仲棠那根火烫的棍子捅在他股间,作势要进去:“该我讨债了吧?”

    樱贤二受不了他,低头在被单上蹭干净,结果又被人在脸颊上划了一道,“闻闻,认准了吧?这就是你的记号。不能给别人闻,听见没?”

    何仲棠往他下面抠了抠,又湿漉漉地抹在他鼻尖,点点他:“还说呢,你流的水儿。”

    樱贤二闭着眼蹙了眉,被他耗得十分焦躁,老老实实地低声求饶,“哎呦别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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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怕我疼?”

    棉签参差围绕着那一点,软硬适中,快速地捣弄,手指摇出了残影。手酸了,又改为捻动签棒,叫里头的棉套回旋摩擦。樱贤二面红耳热地蜷缩在对方臂弯,缠绵地叫,缠绵地挠,下面动作快得难以承受,却没脸再提要求。默默夹紧了屁股,然而无法对细长的竹签造成阻力,最后居然生生让几根棉签给插射了。

    话是这么说,中指尽根捣入,指甲够了够,堪堪擦过他那处凸起,然而没有余裕。头顶上,那人不死心地哼唧,求欢求得含蓄,发浪发得隐忍,似是而非地央告。

    他把人揽过来,拆开那包二十公分的大头医用棉签,几根并成一簇,弄湿了,沾了消炎药,慢慢往那贪吃的嘴里送。“家猫要没结扎,发起春,差不多就你这么难缠。——闹这么一出,你说我养了个什么品种的大猫?”拧了拧他的鼻子,“串种的,是不是?”

    何仲棠噗嗤一乐,给他展示指缝里的精液和滴水的棉签,“合着从前都是杀鸡用了牛刀,我怎么觉得那么不是味儿呢?”

    “你烦不烦?”樱贤二叫他臊得没地藏身,拉起被子将他俩铺天盖地地罩住了,“又不是狗,靠闻屁股认人!唔——”

    被子没形没状地拱起,底下翻江倒海,又是挣扎又是惊喘,还有走腔变调的话音,两米的床掀起了几丈的浪。内中兴风作浪良久,樱贤二透不过气了,忽然冒出个头,嘴唇殷红,还嵌着齿印,微张着喘气。

    “看是什么疼。真裂了,你就兜着尿布过日子吧。”

    被子里的回话沉闷:“不行。肿着,强进去得疼。”

    亲了一下,淡淡的腥臊味儿,樱贤二挣开他,“你去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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