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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032

    天花板上垂下不少灯泡，还有各式各样的搜藏，木制的飞机，铁皮做的热气球，拉斯维加斯風格的迷你灯泡看板，让略挑高的空间不寂寞，四周的墙壁装点上古旧的墙板与刻意拼贴的旧壁纸，那真实的触感，并非印刷所能达到的氛围，这个地方让人十分放松，比起吃午餐，更适合夜里喝一杯。

    「想找『她』？」一个『嗯』很难猜的说，英树不死心继续问。

    刚刚被美食稍稍平复情绪的栩宁，比较有了想开口的情绪，但又不知道跟陌生的英树说什么才不会引起郁宣的负面情绪，毕竟英树跟郁宣比较熟。

    「嗯。」栩宁点点头，她们之间的关系，很难用简单的词语解释，之前最贴切的词应该是『交易』，但是现在栩宁很难给个定义，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之后，交易就不单纯是交易了。

    身为半个酒保的英树，怎么会不知道栩宁的欲言又止，大中午又不方便拿杯调酒撬开美女的金口，获取自己很好奇的八卦，脑子转了转，决定先来记擦边球，说：「妳是这几年第一个找到这边来的人，『她』对妳而言应该不普通吧？」

    栩宁搔头微害羞的模样，尽入英树眼底，他怎么会不明白栩宁多少还是喜欢郁宣的，喝光可乐，英树想尽量不要触碰核心的帮郁宣说话，毕竟栩宁心中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要是刚好自己自作主张，黄了一桩美事可就不妥了，何况不帮人出柜是基本，斟酌过后，英树总算想出一套说词：「『她』真的有点怪，或许一般人会讨厌这种脾气，但是我算看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她』这个坏毛病，放在该属于的那个世界里，反而是种必须的考量，我不知道妳有没有看过『她』最发光发热的时候，还是站在过她那个位置，看过了，妳就会明白。」

    热腾腾的食物花了些时间才上桌，冒着热气的酸香茄汁面配上嫩煎白肉鱼有着刚好的搭配，附汤不是一般的浓汤，而是用鱼骨熬煮的中式姜丝汤底，配上数种西餐常见的蔬菜丁，加上义式香料，刚好暖胃又不会像浓汤般腻口。

    英树看着在思考的栩宁，微微一笑，起身去结帐收桌，留她一个人好好整理，栩宁伸手到口袋里拿出便条，总算有勇气去找这个应该是背后原因的报纸，拿出手机搜寻，果然没这么简单，这个日期的报纸时间太久远，得跑到图书馆才能调阅资料，栩宁想了想，决定不要再让自己冷静下来，要是连她都放开，那两人注定就只能越走越远了。

    英树三两下完成上菜的工作，调了几杯加点的饮料，工作告一段落，拿着罐可乐，坐在栩宁对面。

    中午，偏僻的小店也有几桌客人，多半是上班族，栩宁所在位置是个隐匿的角落，从外看去，像是准备台而非客席，自也无被公司下属认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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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栩宁听完，脑中默默浮起那个在办桌前无比干练的身影，的确在那个金钱挂勾，任何血亲感情都只是垫铺的世界中，郁宣防着旁人的瞬间反映是种优势，过度小心也是种必须，虽然她的不信任应该有原因，而原因…

    「我不知道…她想不想见我。」这个问题，栩宁总算能给个有形体的回答，虽然后半句有点不知道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