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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淡淡地应了，纵身一跃，嗖得就没了影。

    “看什么看？”

    他这番痴心倒是难得，乐菱好意提点他，“大肚子伯伯，你候不到她的，她已走了，我劝你还是早些去系玉坊吧。”

    “你没让我不跟。”

    “你跟着我干什么。”

    乐菱仰头踮脚张望了半天，确认了她已走了，方继续往前走，未出两步，“你找我？”那女子又出现在身侧，乐菱深深地吸了口气，抚着胸口平复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脏，然后暴躁回复：“没有！”

    “施大哥哥……”木殷笑了一下，“你又知道他姓施了？”

    “确也不小。”

    “当真？”

    她没有眨眼睛，而是水平移开了视线，“原来在大街上听见吆喝也算偷听。”

    乐菱翻了个白眼，不欲理她，气哼哼地要走，可她走一步，那人也走一步，始终便在她身后。

    木殷脸色变化几番，勉为其难地没有甩开她，只是偏过头去，不欲理她。

    “你们这是要去卖艺吗？”

    “谁说不去。”扈大宰拍拍手头的盒子，“我正是要去她住处拜访，若能得见自然最好，若是不行，也盼着与她同行，好在路上多看她几眼呢。”

    “原来你姑母在泊花水榭里当厨娘。”说话的声音低沉无波，一个劲装女子好像凭空出现似的立在身后，乐菱吓了一跳，连蹦几下退开一定距离，“你干吗偷听我们说话！”

    “多亏了霍姑娘从天而降，以一曲《薄媚》退敌，柳难媚报仇之后，便削发为尼，以难媚为法号，于过云庵潜心事佛，霍姑娘的薄媚仙子之称，亦是由她所起。”扈大宰尤自喋喋，“小姑娘，你说，这名号有多少人求之不得？”

    “你若不信，只问他们，是否见我自泊花水榭出来便是。”乐菱笑。

    “我虽未亲眼见得，但薄媚仙子的风姿不难想象。”

    “你说的这样真切，是亲眼所见？”

    “我们哪里说得那么大声了！”

    “原本

    扈大宰得了密报，不由喜上眉梢，道一声“多谢小姑娘”便急匆匆地去了。乐菱将他猴急的样子看在眼里，不由地摇头，也不知这么好骗的人，是怎么混迹江湖数十年的。

    她背上背着一个黑布包裹的匣子，透出一种丧服才有的阴沉，颜色浅淡的瞳孔中映出她的影子，那张缺少血色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好像一张面具无暇地覆在脸上，不知为什么，她明明是有些怪异的，乐菱却一点也不怕她。

    “啊？”转念一想，他二人皆做胡人打扮，没准便有些奇奇怪怪的姓氏的，“那……”

    “你既这般倾慕薄媚仙子，缘何不去听她奏曲？”

    “我姑母在泊花水榭里当厨娘，我时常去那里玩，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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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叫我阿施好了。”阿施和善地微笑，那两只猴儿放肆地在他弯曲的臂上蹦来跳去，乐菱点头，蹭上去勾住木殷的手臂，“那我仍叫你殷儿。”

    “别再出现了！”乐菱张着喇叭大喊。

    她浅棕色的眼珠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嗖得又蹿上了屋顶。

    “什么别再出现了？”闻得温和的询问，乐菱立时大喜：“殷儿妹妹，施大哥哥。”

    “别跟着我！”乐菱跳脚。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