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逢(2/2)
拨弦的手是他河上的舟,他随着手的主人感受自己的躯体,调转自己的舟。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这一切都是爱的秘密,不可想,不可说。
但是,不行啊。爱的天堂永远只有他一人徘徊,他渴望的则懵懂无知的行走于欲的人间。他不顾一切的伸出双手,渴望将他拉离人世的欲,但他只是无动于衷的立在原地。
胡东来苦痛的睁开眼半敛的双眸,那张布满红潮的坚毅的脸上,神情中渴望又绝望。胡东来牢牢抓住他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乳上,缓缓的吐出字眼,“不。”
我爱你却又恨你,又不舍深恨你,我爱你带我脱离人世,我爱你让我做你抽出的肋骨,我爱你因我是挑动你欲望的蛇,我爱你为我置身于我无处不在的草木化身,我爱你带我离开我的天堂。
他知道他的不懂似真似假,他知道他满足于这种扭曲。他不敢打破这一切的假象,只好虚伪的不断为这扭曲的关系蒙上友情的皮。
你独居伊甸,我于冥冥中渴慕你。
胡东来醉了,他没有饮人的美酒,没有望欲的美色,他醉在于月荣的主动靠近,不敢清醒。
他的痛苦不来自于欲望本身,爱的欲火已经点燃了他的全身。他渴望男人抚摸他,玩弄他,演奏他如同拉响他的提琴,在无光的月夜同他共沐欲望的火光。
于月荣被他的名字逗笑,“你个大男人,取这么娘兮兮的英文名羞不羞。”说着,揪了揪他挺起的乳首。
手的主人不解的望着他的痛苦,轻声细语的在他耳边呢喃,“东来,如此痛苦?那就停下吧”
他知道他所有的不懂,并为此而苦痛伤神。
胡东来拉着于月荣离开淫魔乱舞之地,就像曾经一样,漫步在街上,随意的走进酒店,随便选一个房间。
你不是于月荣,你是上帝的第一子。
我是肋骨,是蛇,是草木,是你身边的一切,却独独不是你的苹果。
“荣荣,我改名了,我现在叫.”
他痛苦于所有的不懂,并未此死去千千万万次。
我是肋骨(),是胡东来。
当手盘旋与他的乳首,他发出琴的低语,那琴的音调,非歌非曲。是人的欲望,魔的低语,胡东来在诉衷肠。
你是于月荣,是亚当。
近在咫尺的距离,没有带他进入欲的人间,却拖他入恨的地狱。我恨你让我在亚当之后,重返天堂,我恨你不是我抽出的肋骨,我恨你不做那条挑动欲望的蛇,我恨你不是园内无处不在的奇珍,我恨你不在我的天堂。
男人的手抚弄过他的胸膛,那苍白,秀丽的手挑弄琴弦似的,在身上肆意撩拨。
他将自己高大的身体贴近男人,伸展自己的躯体,剖开自己的灵魂,示弱的,迷蒙的揽住他的脖颈,醉似的吐气,“”
你不是我的,所以我是你的。
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上,面上欢愉,眼中痛苦。
他投降的献祭自己的身体,交托自己的灵魂。在于月荣拿衣物遮住他的眼的时候,就醉在欲的星海。
胡东来吃痛的低吟了一声,痞气的搂紧男人,“羞什么羞,谁让我是你的呢。”
胡东来感到自己似乎沉溺进了一片星海,波光荡漾的,轻柔又不可抗拒的将他吞没。星晨闪烁,湖水漾波,他就这么沉默痛苦的沉入他欲望的河,轻悄悄地汇入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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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我爱上你就像我已经死去,他不止一次的在心底低语。
“那荣荣怎么奖励我?”嫉妒的男人,用懒散的语调,诉说自己的欲望。
爱不得生恨,恨不敢生惧,我妒恨你身边的所有,恐惧你不为我所有。,
他无数次想要开口纠正他们的关系,不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互帮互助,而是暧昧纠缠的情人。
我于你的肋骨出生,你是创造我的亚当。
“荣荣,带我去你的天堂。”
他不懂他们的距离已经不仅是友人了,他不懂他们的行为已经是你情我愿的融合,他不懂他心神中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