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求取信 受哭哭亲手掰开花蕊求指入(2/3)

    几乎贴近的距离把他吓了好大一跳,莱诺仰望高高在上的培林,是他的错觉吗?先生的表情明明没有变化,却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猝然一股隐隐气势压迫得让他心头突打起寒颤,甚至感到恐惧害怕而颤抖起来。

    莱诺内缩的脚趾头死死抵住桌面,好让他将臀部更挺起来,整个股间朝向男人眼前突起,细腻的肤理沁出微微汗湿,在阳光照耀下似乎呈现出璀璨晶莹的鋥亮。他的下肢皮肤很白,不过不是透明的死白,是生机勃勃的,宛如融入奶油焦糖一同煮化的甜牛奶,柔蜜而奶白,彷佛你若把脸埋到他股间里去,还能嗅到那股微甜的奶香味。

    不安像黑暗吞噬侵袭剩余的光明,培林也一直别开头没有朝向莱诺,不过总算肯张嘴说话:”我我不清楚,我并没有真实见过,只是听说那是通往淫慾的入口,应该—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不过你的下体确实也长得不太一样。”

    “大人?”莱诺试图越过自己挺起的身体去窥视培林,却看到肚皮微微膨起的弧度,邪恶的淫秽种子不知何时将会撕开他的肉体破土诞出罪恶果实,”当—当—“,宛如告诫的钟声接二连三响起回荡在整个堂厅,一直慌急不安的内心被倍加摧残。

    肯定是他这犯罪之人在畏惧吧?莱诺才这麽想,培林就一把拉下他的掀起袍摆遮住那露出的下身,莱诺忙不迭失赶紧要起身下来,培林却正巧挡在他的落脚处。他只好一脚荡在桌脚旁,一脚仍旧坐在桌面上,微弯後背侧过身去,垂下的发丝遮不住的侧脸露出如血滴红,满面羞臊地嗫嚅不敢说话。

    他的手指亲自引领去寻找被阳具翻来搅去的记忆感受,指头的触感却尖锐地犹如刀割,一划划宰割他的女花。那肯定就是一把刀了,莱诺狠下心肠,把手指摸向那条细缝,双手食指拇指深入按扯两片淡色肉唇,像剖开蚌壳直接便分别往外翻开:”是这个...就是这个!”

    那天,是最令他後悔莫及的日子,腿间小小的女花是如何被未婚夫的阳具磨蹭狠狠闯入插开,被强迫张开盛放,他想起那时疼痛流下的泪水,以及他遭到未婚夫背叛时的那刻血淋淋的心碎,粉身碎骨的痛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多思并没有白废,随莱诺挪动调整,白百合的纯白光线立刻照清他的下身,睾囊下的会阴处洁净无毛,色泽暖白淡粉,却像土丘包般微微鼓起,仔细一看,其实是一朵小小的,青涩含苞的粉红蓓蕾。

    贞洁的处子之身被哄骗摘取又被轻易抛弃,他已一无所有,如炙焰岩浆在翻滚的怨怼与仇恨爆发所有血性胆量,足以让莱诺一口气狠狠甩去丢掉所有羞赧,尝试去摸索连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大人,卑下卑下这就找出来,马上、马上就好了——”

    莱诺逼迫脑子回溯那段最不愿意回想,却怎麽也遗忘不了,还反覆折磨他的记忆。本以为与亲爱的人迈进幸福的天堂,转眼间却是被坠入地狱,无尽凌迟的开始。

    前言以为被判处死刑的绝望,最後却给莱诺查觉到一丝希望,这次他不敢因害羞而扭怩犹豫了,当即立断又打开双腿摆回姿势。这次可放得聪明些了,他将双腿开着字蹲坐下来,弓弯住後背,并将下腰拉长,骨盆尽可能的往後倾,使他能正视培林同时,也将下身男器与女花双双完整暴露出来。

    平躺着的莱诺观望不到培林脸色,担心这个姿势不能够将他的私密器官明显、完整地暴露让培林清楚看见,还试图微微地挺起腰臀,使得那两弧圆润的臀丘线条像被人弹拍把玩的小皮球一样上下摇荡晃动。

    没有任何人会质疑这段柔软又白腻的肌肤是属於一个少年的,完全依照古教时代礼仪受过割损礼的阴茎,伞蕈肉形状明显而完整,乾乾净净地歪摊睡倒在稀疏毛发里,包裹着睾丸的柔软囊皮颜色较深,带着那微深的色泽一路晕染到屁股下方。

    正当莱诺彷佛亲眼得见自己不久的未来,遭到家族流放然後在陌生的土地上被民众架起来活活烧死,而陷入极端的恐惧时,站在前方的培林却忽地猛然走近。

    可是培林却没有回应他,滞凝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静谧得让莱诺又要自我怀疑,他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还能做什麽?手指不觉又在那抠抠刮刮地,莱诺一手抓住那只不听话的手,时不时撩开眼皮偷偷上眺窥觑培林。

    畏畏怯怯的莱诺手指无意识地抠刮光滑的桌面,被那”叽—叽—“的尖锐声音给惊吓到,才吞吞吐吐开口发问:”是—是不是没有欺骗您?大人?卑下真、真、真的就是那群雌雄同体的族民——。”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