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野战，水下结合(2/3)

    桑根低头摸了摸鼻尖，又朝榆之远看了眼:“也不是开玩笑。我刚刚下水没注意，腿肚子抽筋了，就潜到水里揉了揉。后来听见你喊我就想哄你下来。”

    榆之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半托着桑根游上岸才骂他:“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进了水就稀释了智商？你腿抽筋不想着喊我一声，就只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了。”

    勾引的事儿，哪里用得着说出来？榆之远白他一眼，大大方方地除干净衣物，蹚过他先前死活不肯碰的河水。

    榆之远对白色有着近乎执念的喜好，不同款式、不同质地的白色上衣几乎占了夏天衣物的全部。

    这时的水没有午后那种晒了半天的温热，乍一碰到皮肤是会起一层鸡皮疙瘩的，桑根没怎么热身就下水也难怪会抽筋。

    “榆之远。”桑根蹲坐在河边向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水面看上去风平浪静，没半个人影。

    “自己揉呗。难不成要我伺候你。”榆之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收回手去解衬衣扣子，全身泡过水后衣服就黏在身上，实在是难受。

    湿漉漉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跟那河水似的波光粼粼的。桑根觉得自己没救了，怎么看榆之远怎么顺眼，心该扑通扑通的跳。他坐在原地抻了抻腿筋，望着水里的人叹了口气。

    桑根笑了笑，突然起身跳进水里，溅了仍茫然看着他的榆之远一头河水。弄了这一通后，他又划过水去搂榆之远的腰，像做完坏事毫无知觉一样笑嘻嘻道:“帮你洗头发。”

    “桑根？”他朝河边探了探头，又喊了两声。

    他在水里待了好大会儿才朝岸上的人挥挥手:“你有没有好点。哎，泡在河水里还挺舒服的。”

    榆之远睫毛上都沾着水珠，一眨眼就是一滴现成的泪，他抹下脸上的水，扯了扯嘴角嘲讽道:“我错了，你不是智商被稀释了，是原本脑袋里都是溶剂。桑——”

    榆之远不明所以地游过去，“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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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边只停着桑根的车子，草地上随意放着他脱下来的衣物，河水平静无波。榆之远小心翼翼地靠近水边的野草堆，刚走到原先站着的地方就看到河中央往上挣扎的一颗脑袋。

    “那你当我刚才脑子也抽筋了呗。”桑根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捏了两下腿肚子，又抓过榆之远的手，“现在还疼怎么办？”

    榆之远被他咬了一口嘴唇，气得又咬回去，他也不大明白是不是非得是撕咬才算得上一次亲吻。桑根没来由的亲吻就像是点燃了引火线，烟花腾空而起炸开了脑海里一片深蓝的夜空，落下的星星火苗也可以燎原。那么，大火燃烧的草原大概就是榆之远的理智。

    桑根低下头将他剩下的话都堵在嘴里，连个名字也没有让他说完。

    榆之远顾不上其他的就跳进河里，游到桑根身边将他拽出水面，慌张道:“桑根？你别吓我。”

    他刚抬起桑根的头就被眼前湿漉漉的人一把抱紧，桑根笑得张扬:“小榆同志就是嘴硬心软。”说完他又亲了口榆之远:“不对，嘴也软。”

    沾过水的衣料薄透得如纸张，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都看得一清二楚。榆之远刚解了两颗扣子就被桑根按住手，男人一脸不自在地问他:“榆之远，光天化日的你干嘛呢？”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榆之远躲开他又凑过来的头，看着桑根湿漉漉的额发，湿漉漉的眼睛，心里有火气又像被河水冲凉了，骂人的话就化成了语重心长的一句:“你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