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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上还牵连着几缕从肉洞中带出来的精液。尤金骂了一声，将这些液体全部涂抹在了阿方索脸上。他闻到这股腥膻的恶浊，涨红的脸慢慢冷下去。他知道，以后的每一天，当他再闻到精液的味道，都只会想到尤金了。

    “怎么这么快”尤金气喘吁吁地说。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开始呻吟了。这种陌生的声音低而短促，像濒死时抽搐的猎物，和他平常的声音截然不同。如果不是尤金放浪的叫声很快淹没了他的声音，他会羞愧得咬舌自尽。随着他每次摆动身体，尤金都会发出毫不遮掩的大叫，原野里发情的兽都不会像他这样淫荡。上位性交被大多数女性视为耻辱，而这个男人却把自己玩得兴奋无比。阿方索努力从混沌中找回知觉，努力扭动身体，又被尤金死死按在了原地。尤金随手抽出了匕首，将它扎在床板上，“操！”他骂了一声，接着是一连串阿方索听不懂的脏话，“再乱动，老子也不介意玩一具尸体”

    如果他现在就被杀死，也许一切会简单许多。阿方索闭上眼睛。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羞耻和震惊都无法盖过的快感。他现在知道撒旦是怎么吸引羊群们堕落的了。这感觉像一双翅膀，能将人的双脚带离地面。当尤金开始更快地摇动身体，他们像在癫狂的风中翻滚，空气太烫了，仿佛一点就燃，又或者只是他的身体在发热。阿方索呜咽了一声。他射在了尤金的身体里。

    月光清凌凌地落下来，清洁了满室靡靡的情欲。月光下，神父仰起的脸庞上，那双海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上方，边缘的颜色如同透明。尤金盯着他的脸，手指在自己穴中用力戳刺了几下，他呜咽了一声，倒在阿方索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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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阿方索。

    他无法、也不敢承认这是快感。他爽得想蜷起双腿，脚趾都在颤抖；他爽得想挺腰把阴茎更深地撞进尤金的身体里。天啊]

    “也别在心里打扰你的神了，”他居高临下地说，“看好了，我才是那个能让你上天堂的人”

    他扶着阿方索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强盗的舌头热烘烘地滚进他的嘴里。他当时正在喘息，根本没有来得及咬紧牙齿。他张大眼睛，看见年轻的恶人俩上野蛮而狂热的表情，魔鬼附身也不过如此。

    阿方索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羞辱他。他张开眼睛，无神地盯着上方乌黑的黑暗。

    他像骑马一样骑他。起初是缓慢又疼痛的，尽管接纳的过程还算顺利，仍有几滴汗从尤金的额角滑了下来。这个干冷的秋夜很快变得燥热起来，就在阿方索终于恢复知觉、明明白白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的东西插在了一个强盗的身体里。他甚至怀疑包裹自己的是尤金的内脏。他张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脸色迅速地惨白一片，又很快不可控制地泛起血潮。当尤金开始摆动身体，黑与白交替着在他眼前跳动，一阵可怕的感觉蹿上他的头顶，让他几乎头皮发麻。他死死咬住嘴唇，迫切地想一头撞向床板，墙壁也好，随便什么，就让他立刻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