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奸(药/强制)(2/2)
李世民浓墨一般的眼眸里像是突然噼啪燃起了一簇火,目光有如实质一寸寸爬上兄长的躯体,肌肉匀称紧绷,肤色因长久居于宫内比起曾经共同战斗时白了不少,不过此时因为药性而开始泛起红热,宛若细腻紧实的白绸布上染上隐晦的胭脂色彩,冒出细密的汗津。
太大,太硬,太痛,太荒谬了。
光线不足,却足以让善骑射的天策上将清清楚楚看见那一圈嫩红湿濡的肛肉可怜兮兮地咬着剔透光洁的白玉,一紧一松,一收一缩,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像是在勾引他。
弟弟的犬牙咬住了他脆弱的脖颈,衔住他咽喉突出的喉结。
小宫女的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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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忍不住惨呼出声。
李建成知道,他这个弟弟,本就是嗜血的一头野兽。
李建成瞪大双眸,原本略显凌厉的眉峰散得不堪一击,他挣扎着想要逃出被弟弟肏干的噩梦,脚腕都磨出红印、磨破了皮,肩上的包裹的白布染得愈发红,却不曾想这血腥气只会更加唤醒骁勇善战的弟弟内心的野性与暴力,那处肉腔已经被李世民猛烈的动作操弄得感受不到难耐的麻痒,只有水声和钝痛不断侵蚀他的耳朵和思绪。
前太子紧咬下唇,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样子,他不愿发出声音,也不敢发出声音,痒意难耐,热意挠心,他怕自己一松口不是求饶就是奇怪的声音。
李世民硬挺的肉茎一进入到肖想已久的地方,就被紧致的肉壁狠狠咬住,他低声喘着,揽过兄长闪躲抽搐的腰肢,咬住兄长发红柔软的耳垂,唇齿间的热气喷在兄长耳际:“大哥你终归是我的”
“你杀了我吧”
“呃啊——”
什么冷静自制,什么天策上将,什么面对千军万马的沉着,什么杀戮无常的冷漠,他只剩一点军营里摸爬滚打的果断与直接,他现在只想、他只想——
“李世民唔你为何不杀我”
痒意的缓解减少了一部分难耐的疼痛。
李建成只觉得眼前发黑,拒绝都来不及出口,身下就仿若被刚浇铸的滚烫利剑劈开一般,耻辱的疼痛仿佛刻进骨髓,可深处的麻痒却被驱散不少,他一边抗拒一边绝望地感受到体内的痛与舒爽。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撤去玉势,用自己勃发的欲望品尝那场勾引他的小嘴。
修长匀称的腿在绳索的束缚下小幅度地蹬动,试图缓解身下的诡异感受,腹肌收得很紧,一块块分明,就算久离沙场,也没有疏于锻炼,但细看却在不断抽搐。
“你啊你这个疯子!”
近在咫尺的兄长,窜进鼻腔内无比熟悉的血腥气,李世民几乎要忘了自己已处于深宫之中,处于万人之上,他凌厉的双目泛起血丝,那抹血腥几乎唤起他的本性——
李世民本取了一支二指粗的玉棍,抵在不断蠕动试图隐藏进床褥的穴口,沁凉萧寒的白玉追着兄长收紧后退的臀缝,想必他是要躲的,劲瘦的腰肢在束缚中扭动,穴口却违背主人意识咬住了那圆润的白玉,追逐汲取似乎能缓解内里燥热的那一点凉意。
剩下的只有不伦的荒谬,与被弟弟侵入的真实感带来的耻辱。
魅惑他。
“李世民!呃啊放开”
肩膀上漫开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只觉得手臂逐渐发凉,身上气力慢慢在咒骂与挣扎中消散,李世民搂住他的腰,身下动作如野兽般粗暴,他甚至凑近血迹斑斑的白布前,贪婪地呼吸,仿若嗜血成性的狼,舔舐、撕咬着自己的猎物。
“滚出去”
因为手臂被迫拉起,李建成肩膀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包扎的白布上渗出红色,李世民终于看到兄长的脸色,隐忍着痛苦,下唇咬得发白,双目紧闭,长睫微颤,眼尾不知是汗水还是无法忍耐而溢出的泪水,染出一片浅红。
“不行不要”
他在无法抑制的痛吟中忍不住痛骂:“你罔顾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