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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沉如一方墨的眼转至封瑜身上，却还是在对天玑说话：“当初你私留魔草于天庭，本帝念你亲自将魔帝斩杀放过你，你却转头便去与凡间狐妖厮混，浑不知悔改，如今一错再错，本帝岂能再容你？！”

    笑了许久，青舒开口向封瑜发问，气息有些不稳，不知是方才笑得太过抑或是其他：“若我所料不错，沈微仅一抹神识，便是西天的老不休亦未必能在片刻之间救她回来。你还是要等的是么？你可知那或许是一两年，也可能是上千年，等了这么久，若等来她的时候你不爱她了你又当如何？！”

    天帝拂袖，冷哼一声：“天道？若事事皆仰赖于天命循环，又何必有天条对仙家施以责罚？！错便是错，本帝从来不知那诛仙台是用来赏景的。东君，你说，诛仙台是用来做什么的？”

    天玑愣愣听天帝兀自喋喋不休，倏地一笑：“为仙者无情，享万

    天帝不去看天玑，只望定东君，叹口气道：“情劫本是助你们跳脱凡世红尘，缘何你们却不看开。天玑，私将凡妖带入天界，置天命于不顾，强逆狐族灭族之祸，你可知究竟何罪！”

    封瑜被那双眼看得兀自心惊，强自定了定心。

    那天几乎是将全身修为全投入了灵珠之中，灵珠悬在半空蓦然亮了起来，封瑜生平从未见过这样的华光，将层层白的云团撕裂，仿佛要将天地间万物都一瞬照亮，是近乎刺眼的绚烂色彩，像是人到了绝望之境声嘶力竭的嘶吼，又让人觉得若有幸一觑，便是此后眼盲也再无遗憾。

    “小仙……”

    东君站出身来：“小仙心知天玑罪孽极深，然而天道冥冥，自会降罚于他……”

    封瑜不言不语，淡淡望着青舒，说不上同情，说不上仇恨，这样的笑声落在耳边，只教人觉得无尽悲凉。石凳置在神树下，斑驳光点自交叠树枝落在青舒眉宇间，薄薄一层光亮将青舒神情照得清晰分明起来，微微风起，轻风卷起一片残叶离开。

    其实有的。

    迎来的倒不是西天佛陀，天帝身后携着众仙到来，当真仙光四散，瑞动八方。天帝拢袖，微微蹙起眉来，在座仙家皆知天帝上一次皱眉，是魔珠乱世之时，如此轻轻的蹙一蹙眉，究竟会如何，众人连想都不敢想。

    “吞吐犹豫什么，上一次那仙奴奋不顾身一跳，本帝尚觉恍然如昨，东君便已忘了？”天帝身上十足气势，开口便是先声夺人咄咄相逼，饶是东君亦不敢造次。天帝看了眼东君道：“若非你当初仙魔大战险些战死，本帝如今头一个罚的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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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正听的歌正唱到一句：生，为你值得；死，为你值得。

    ☆、失而复得

    封瑜适时停了停，抬眼去看青舒神色，便见她卸尽了全身气力重新坐回石凳上，阖上眼深深喘了几口气，也不再睁开眼，只是笑，仿佛要将所有都倾注于一笑中。

    想了想，好像就是这样的意思，想把每个人的故事写到，不知道是不是散乱了点，多少是每个人都有始有终吧。

    封瑜垂着头默了良久，仿佛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