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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林旭垂首，“在下死罪，还请龙神大人降罪。”他毫无芥蒂的说出这句话，故意伏低做小。

    有趣的是，沈氏兄弟也知道烛阴的存在。林旭想了想沈恨水没了莲心后还是一往情深的模样笑了笑，他看的出来，沈恨水不舍得让他伤害他那弟弟，这赤莲精又这么爱她，那么为了他去死，沈恨水会愿意的吧。

    他之前在沈恨水和沈江月出门后就一直捧着方樽，直到方樽发烫了很久他们才回来。那时候，林旭就知道烛阴已经来了，二四方樽应当是感应到了烛阴的存在才会有那么大的反映，他不过是假装不知，故意演了这出戏。他不想他一个人做那受害者，他要拉不听话的江月下水。

    烛阴猩红的瞳仁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你没说谎，可你把二四方樽给那莲精是何意？”

    沈恨水也睁大了眼。

    “江月。”林旭轻轻的说。

    “小小旭。”沈江月嘴唇有些哆嗦，看向已经垂下了视线的沈恨水。

    “是林旭当年的罪过”林旭偏了偏头，“可龙神大人可否念在林旭如今受大报应放我一马？我如今只有我能帮大人恢复神格了。”

    林旭轻声读出了这一句，沈江月的嘴唇似乎都脱了血色，带着点不详的白色，这是客卿峰的二四方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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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旭感受到烛阴外放的威压，原本直立的身子无法自抑的弓了下去，却奇异的淡淡笑了起来，“所以你想如何处置我？以及我的帮凶们？”

    可林不语为什么要这么害他？沈江月不是爱他？为何当年置身事外，方才却这么不乖呢？他们需要一点惩罚。

    “这个，我能交给你吗？”林旭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少见的挂着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容。

    “好。”沈江月也冷静了下来，看了看沈恨水的表情。

    “江月，收下吧。”沈恨水在沈江月混乱的眼神中轻快的眨了眨眼，劝解道。

    林旭想，沈氏兄弟不管想没想到，但林旭都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分明。他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金屋？如果不堪破幻境，无论是行走也好，声音也罢，都会原原本本的返还到这里的中心。他甚至都没有太在意，但那些真相就往他耳朵里钻了进去。

    在这种畸形的快感中，烛阴渐渐显形了。

    沈江月和沈恨水回来的时候，林旭背对着他们，但沈江月就是觉得不对。

    “死罪？”烛阴却眯了眯猩红的眼。

    唯一看得懂的一小句文字刻在二四方樽内壁，是一行小小的字，“以吾念力，滋补神明”。

    “你这罪孽深重的凡人。”

    “你能帮我收着吗？”林旭让了让他怀里的东西，将它举高了些，那是个类似于酒樽一般的物什，青铜制的，外表是一圈一圈不知符文的环绕。

    林旭满含笑意的看着沈江月手下了二四方樽，面上带了真心实意的欢喜，对着沈江月姣好的唇形舔吻了上去。

    在几乎狂暴的啃咬之后，沈氏兄弟走了，林旭摸了摸刺痛的唇瓣，内心有一种久违的快意在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