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庆功宴(2/2)

    欧洛挥了挥手，失意他们继续，又挽着棠的胳膊，走到一块空着的长凳坐下。周围的雌虫怕弄脏王妃的衣服，自觉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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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告诉我庆功宴是这样，我穿这样多别扭呀。”

    “我从不说大话。但是，”他把酒杯倒满，“你得喝完它，我才能同意。”

    雌虫们可不这么想。棠的到来使他们眼前一亮。他们大多只接触过本族的雄子（有些年轻的军雌甚至连本族的都没见过，除了雄父），和战场上交锋的别族雌虫。虽说之前在城门遥望了一眼，可现在中距离见面，还是震撼力十足。

    尽管这里的风俗与蝶族大相庭径，他却觉得比起那些虚伪的贵族，甲族的士兵要和善得多。他感受得出来，雌虫们看他的眼神完全是友好的，不带任何邪念的。而且，他在蝶族生活那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蝶族的王会亲自和低阶的士兵同饮，那位尊贵的雌虫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也许他看了眼正和士兵们谈笑风生的欧洛，他真的是位备受尊敬的君主吧。

    “真厉害。明天我就给你安排车马。”虽然有些不舍，但看到棠高兴的样子，欧洛觉得做什么都值得。

    片刻后士兵们才想起礼节，齐刷刷地喊道。

    这身打扮，在蝶族的宴会上可是最完美合理不过。可是棠看着面前一群魁梧粗壮的雌虫，还穿着粗布短装，只觉得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

    欧洛看到棠怯生生的模样，就像刚嫁过来时一样，笑着轻声问道：“害羞了？”

    “你穿这身最好看，”欧洛忍不住在他微红的脸颊上偷吻，惹来雌虫们羡慕的目光，“再说了，我才是王，合不合适，哪里轮得到别人来讲。”

    说是杯，其实那份量堪比一个小型木桶。欧洛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气喝完了。

    宴会继续进行，棠喝酒之后放开了些，也能跟士兵们聊上几句。这种欢快的场面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从酒馆出来的时候，棠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趴在欧洛背上，被他背回王宫。

    酒馆里再度热闹了起来，士兵们兴冲冲地讨论着战役、美酒和各类趣事，有的甚至掏出小手鼓和手风琴演奏起来。不分军衔高低，打成一片。棠看到他们聊天时，脸上带着喜悦的闪光，也被这种氛围感染了，心情也缓和了些。

    棠喝得很慢，最后还是喝光了。他把空酒杯扣到欧洛面前，得意地笑道：“你看，我做到了。”

    欧洛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他知道当初强迫棠过来，对方心里一定不情不愿。再说，棠刚成年没多久，就离开家乡来到陌生的土地，无依无靠，自己也没有每天陪在他身边。后悔与愧疚的情绪蔓延上心头，考虑了会儿说：“我可以让你回家探亲。”

    欧洛看他激动的样子，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再明智不过。

    棠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了。”

    “真的吗？”棠眼神一亮，“你可以让我回家吗？”

    “陛下，虽说今天多了位王妃，可是规矩不能坏。”一名年长些的百夫长把满满一大杯葡萄酒推到欧洛面前。

    棠看着面前的酒杯，犹豫了下，捧起来抿了一口。还好，葡萄酒的味道不难喝，反而很香。周围的士兵看到王妃在喝酒，立刻起哄道：

    “加油啊！王妃殿下！”

    “恭迎陛下和王妃殿下！”

    棠自己都没察觉，他已经没有想当初那样厌恶甲族、憎恨欧洛了。只不过，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自己搭不上话，难免有些寂寞。又想到了遥在蝶族的双亲，失落的情绪一下就表现在脸上。欧洛注意到棠的不开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嫌太吵？”

    “说得对，该喝的咱还是得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