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名门少侠惨遭魔教邪徒轮奸 母狗穴(2/3)
接近两个时辰过去,骑跨上来的人不知换了多少个,两口淫穴不断被陌生男人的阳具楔入奸淫,一次次发动的洪炉神功抽干了丹田五内,精血元神都似乎枯竭。浓稠的精浆喷射在白鹤姿的体内,击打着那已是沦为精壶的可怜宫胞,将其一次次浇灌填满。?
司徒危靴底碾着白鹤姿玉节般修长手指,嗤笑一声,道:“去把值夜的斗叫过来,换人去看着那小皇帝,”他顿了顿,突地改口,“不,让他把那小孩子儿带过来。”说罢靴尖勾住白鹤姿腰腹,将人踢得仰面瘫倒。
俯下身一把捞起那块佩玉,司徒危又将其挂回了白鹤姿的颈上,笑道:“这玉璧倒可做个狗牌,上面就刻个‘残旭宗贱畜白鹤姿’,背面还能刻上‘师承会稽停云峰及翛然散人’,母狗意下如何?”
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硬质的东西落在身旁润湿的地上。
现如今下腹酸胀不堪,尿水坠得他膀胱一阵阵抽紧,两处被捅着的穴眼也是不住绞动,身后传来一声餍足的喘息,湿热的唇舌自后吻舔上了他拗起的颈项。
他手上还攥着那丝绦,白鹤姿被勒着喉咙,无力地软靠在他身上,口中喃喃:“不行尿不出来不会”
那人示意自己要起身,翼便也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拽着白鹤姿脖颈上的系带,牵狗一般将人拖起,旋即又放了手,白鹤姿一个不稳,踉跄着跌倒在地。
当身子再次在洪炉神功下抽搐着喷发战栗,唯一能做的却只有放声惨叫,雌穴飞速翕合着着如开闸的洪坝般一泄如注,内脏仿佛都绞缩在了一起,当阳精灌入破口肉袋似的子宫时,那蚀骨焚心的空虚感才被略略平复。
伸出虚软的手向一旁摸索去,触手的物什寒凉而温润,圆面上镂空的纹路精巧无比,正是师尊翛然的云丝如意佩玉。
忽地喉头一紧,此刻或许是见他醒了,身后的人猛地一扯,勒住了胯下淫贱母马,迫使他仰起上身。脂膏一般细白的皮肤上,因着情动而充血翘起的乳尖如殷红的小果,分外惹眼,当即便被玩弄掐揉起来。
白鹤姿被迫坐直了身子,后背贴上了一个赤裸温热的胸膛。
更令他作呕的是,他的双手竟是被那些贼人扯去,分外敏感的掌心中撸动的勃勃跳动的肉根不用想便知是什么腌臜玩意。白鹤姿惊得想要抽回手来,却被人拽住了腕子,慌乱间硬热的龟头从虎口蹭过,黏腻的液体沾了一手一脸。
白鹤姿心神恍惚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要求你求你”白鹤姿终是崩溃地痛哭求饶,然而谁能料想,两年前的一次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竟会令惊才绝艳的名门少侠,沦落入如今这番扼腕的境地。
“本想着你这贱畜轮到我的时候也是被肏成个大松穴了,没想到屁眼还是这么紧。”这人便正是那小年纪的唤作翼的玄衣卫了,“骚货是存心憋着尿的么,是不是肚子里有货的时候挨肏爽得骚货要上天了?京里有些瓦子里的姐儿接客太多,屄里的肉都被捅得木了,只要憋着一泡尿,便是可以重新浪起来,喷得一股一股的。”
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司徒危一脚踏在那纤细的骨节上狠狠碾压,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几经挣扎后,终是曲张开来。
赤身蜷缩在地之人突地悲泣出一声哀鸣,手上紧紧将那佩玉攥住,白鹤姿紧闭的眼中泪如泉涌——他如今才意识到,系在他脖颈上的丝绦,竟是师尊心爱之物的系带。
待到神志稍稍回笼时,白鹤姿方才觉出,自己此时正趴伏在一人胸膛上,胸腹紧贴着男性健硕的躯体,浑厚的雄性侵略气息充满了鼻腔。他目不能视,五感中剩下的四感却因此而格外敏感——几乎被淫水与白精洗了一遍的身子无处不一塌糊涂,此刻已被肏成一团红烂淫肉的雌穴中,一根粗长的阳物正毫不留情地自下而上地捅弄着,而还有一人从他身后插弄这肿胀如小嘴般的屁眼,耻部拍在臀上带起一阵阵肉浪。
白鹤姿如被烫到了一般惊惧地扭动了起来,绞缩的膣腔将射精后万分敏感的龟头夹得又爽又疼,那人叫骂出了声,一巴掌甩在白鹤姿前庭处,本就不得释放而鼓胀的囊袋和略略探头的花蒂都被好好照顾了一番,直叫贱奴又疼又爽到是浑身乱颤。
那些听清楚了他的言语之人都哄笑出了声,有个人道:“那可不行,既然已是入了我教,主子们要淫奴作甚,淫奴便是定要做到的。危堂主叫你从这屄眼儿里尿出来,那就是把自己尿泡捅穿个洞,也是要尿出来的。”
身下那人几下激烈地挺身,在将阳物埋入白鹤姿体内最深处后,掐着他饱满的臀肉猛地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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