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沦落青楼【千字骑乘肉蛋】(2/3)
司徒危微微眯了眯眼睛,身后几个玄衣卫却是哄笑道:“心里怎么会想的紧呢,只能是屁股想得紧罢!”
君宁儿挽着司徒危的手臂,撒娇卖痴道:“堂主您可是要即刻享用这贱奴?可您看他一身脏污,不如让宁儿来服饰”话音未落,便被司徒危截断了话头:“人都要没气了,裘神医呢?不是让他在楼里待命的么?”
君宁儿似嗔含怒地剜了那几个没正行的人一眼,美眸一转,好似才看见了倒在雪里的人,做作地惊诧道:“堂主,这人是谁?可是哪个不长眼的贱奴冲撞了您?”
说了一半的话不由一噎,片刻后君宁儿方才喏喏道:“堂主您是知道的那泼才宁儿哪儿管得住,说要走就要走,楼里五个美人儿陪着他都不管用,也没留个准信说多久回来”
司徒危抬脚踏在白鹤姿的头颅上,回身朝着身后的楼顶猖狂朗声道:“四渎八盟的小贼给本堂听好了,赶紧夹着尾巴滚回南蛮江左去!若有犯我圣教者,一世为奴一世为娼,这淫奴白鹤姿便是尔等将来的下场;除非是要来这楼里嫖他的,出够了钱的都是这婊子的露水相公,夫妻千里一叙自是佳话。”
更有甚者瞧着倒地的白鹤姿两条玉雕似的长腿,虽看不见脸,觉着身段也是极品的,便从花窗探出头来大声调笑道:“这小娘子挂牌何名啊?纵是犯了错也别下重手了,我们兄弟几个可等着她出来接客的!打坏了可就要等久了!”
身旁的一众人皆是哄堂大笑,片刻之后,不远处高楼轩窗之下跃起两个黑影,几个跳纵便消失在了没有灯火的远方。
楼内也有寻欢客临窗看热闹的,却无人流露半分怜悯之态。被花酒蛀蚀空了头脑的京都纨绔子弟们,总觉得硝烟弥漫的江湖武林远在天边,离得最近的一次恐怕还是一月前看的淫亵话本里评谈相关,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檀谢楼里的打手在处置逃奴。
檀谢楼中烛火辉煌,旺烧的地龙炙得人恍如身处暖春,斗将一身冰雪神志昏沉的白鹤姿扛上肩,随着一行人同进了楼内,走侧间的暗梯上到了二层。
那人只穿了一件半透的血红蝉翼纱衣,白丝与银线绣着荼蘼花,长发披散,像是刚从绮罗软塌上起身,风情万种地一撩耳鬓碎发,上前挽住了司徒危的臂膀。似不经意间将一对酥胸蹭过他的手臂,酥软的身子蛇一般倚在了司徒危身上,娇声笑道:“堂主您总算是回来了,宁儿这几日心里可想你想得紧呢。”
司徒危任由这人亲昵地在自己身上蹭着,扯着胳膊将挂在其上的人一同带入了楼里。
司徒危登时沉下脸来一挥手臂,将人狠狠甩开,怒道:“蠢货,就这么点事儿也办不好!真是连倾袖半根指头都比不上!翼、斗还有虚你们三人留下,回来之前给我看好这人,其余的人随我入宫去!”说罢大氅一翻,转身出了门。
入了一处密间,一个龟公引燃了烛火,照亮了这方无窗的暗室,室内锁链刀具、吊环刑架和淫器亵具一应俱全,却也有床榻可供人栖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斗沉默地将人抱上了床,司徒危弯下身,掐着白鹤姿的下颌令他软垂的头颅扬起。但见这人双目紧闭,颊上已是烧起了一片酡红,嘴唇干裂得渗出了几缕血色,气若游丝。
“蹬蹬蹬蹬”的一阵踏在木楼板上的脚步声响起,片刻后,檀谢楼的大门徐徐打开,一阵脂腻香薰的暖风透出,凝结在冷凉的寒气中,一人撩开珠帘,扶着阑干从楼上走下,身姿摇曳在烛影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脏跳动的节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