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年下攻爬床肏穴,温柔肉(2/2)
走廊外响起踢踏的脚步声,下一刻门便开了,司徒辜、司徒危,君宁儿还有一手提木箱身着长衫之人进了来,身后跟着三四玄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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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白鹤姿终是喉头上下滑动几次,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请问,那块玉佩去哪儿了”
很快,便见那插着肉刃的雌穴肉唇微开,隐蔽在蒂珠遮掩下的娇嫩女穴尿眼儿几个张合,吹出一股细细的清澈潮液,白鹤姿抖若筛糠,口角流涎,腿间淫水泉涌如注。
少年被吸得甚是爽快,叼住白鹤姿胸前那粒嫩红硬胀的奶尖儿啃咬起来,在一潮胜过一潮的销魂中加大了挺送动作,抬头却见白鹤姿眼角淌出了两道泪,滑至枕巾上,洇湿了一小块。
白鹤姿偏过头去,任由泪水无声地连串滑落。翼同他胸膛相抵,颊贴着颊,身下抽插渐快。
身下的美人旬日前还只是清纯处子,开苞后便是残忍轮奸,十多人将其当牝马般骑了好几个时辰,一个个意在吸取贱奴体内精纯功力,粗暴不堪;少年此番伏在白鹤姿身上,看似是媾和里最为寻常的体式,甚至腰胯错动幅度都不甚大,实则内里乾坤,使尽了千般肏屄磨穴的花巧,白鹤姿哪里经得住这些高超手段?
司徒辜轻笑了一声,道:“不必着急,正好裘神医来了,正可瞧瞧这淫奴体内的肉壶可是长好了。”
半晌,翼抬起头,情欲的高热烧得他双眼模糊,见是少主几人来了,用闷闷的鼻息叫了声“少主”,便想要拔出自己的小兄弟下床行礼。
翼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脸庞,道:“你这人真傻,明明岁数比我大,怎么好些个简单事理都想不明白?你不是想问那玉佩,你是想问你师尊倏然罢。他那一身盖世功夫,既是被擒下了,自是属教中最高位之人所有,便是少主也只能分一杯羹罢。你心里爱重他,怎么就非要这么袒露地表现出来呢?危堂主最是往人七寸下死手,你看你那么护着那小皇帝,危堂主就让小孩儿亲眼看他师兄你是怎么被折辱的;指不定他见你如今还这般惦念着,就偏要向教主讨了你师尊来凌虐,看你哭着求他才快活呢。”
粗硕硬胀的肉刃楔在体内,随着呼吸的频率徐徐戳刺研磨,噬人的快感从小腹沿着脊椎蹿上四肢百骸,细嫩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可怕的失禁知觉漫涌而上,白鹤姿不由挣扎起来,却被扣住双腕按在头顶。少年桎梏住他微不足道的虚弱反抗,对这人的不识抬举大为不满:“欠肏的骚婊子,硬气什么?小爷要插你是你这狗畜的福气。”
“其实你要是不想受那断筋脉的苦楚,就去求少主罢,你是少主的淫奴,到底最后都是少主说了才算的,危堂主再想要对你作甚也越不过少主去你越是这样拿乔,少主越是要锉掉你的骨头,傲着一口气除了伤自己还有什么意思?你只要跪在少主面前,发誓说一生效忠我教,烙上印记,乖乖地把少主服侍好了,只要你不逃,他也不会过于为难你的。你这样的极品的炉鼎又不是街上一抓就是一个的,多少人垂涎三尺呢,谁又舍得糟蹋”
一时间,那些个戏弄的恶谑心思一空,少年有些无措地擦去了白鹤姿脸庞上的晶莹泪渍,俯下身搂住了他。
听得一声呜咽哭叫,少年闷哼一声,两只支棱的优美翅骨颓然松下,显是被榨出了阳精。
但见床上两人沉溺酣处,两条赤裸修长的玉腿带着枷锁,架在翼的肩上,被撞得不住耸动,双足朝上,花苞般的脚趾一点一点,链条相击的脆响、屋内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之声响彻,便是佳境已入,能恐复迷,正是那迷鸟归林之势。
阳具全根没入时,少年快活地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喟叹,却是贪恋这般温情,不曾立马便迫不及待挞伐驰骋起来,而是像那交颈缠绵的尘世鸳鸯般,浅浅地做起了水磨功夫,如蜻蜓点水,由上至下地缓慢插弄起穴儿来。
白鹤姿无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快感痛楚地一点点缓慢堆叠,一阵昏迷一阵酸麻,如万蚁噬心,恨不得剖开来止住体内这可怕的瘙痒,坚硬如铁的蕈头碾过体内每一处膣道褶皱,使着那九浅一深的淫技,他却只能大张着腿承受着强迫给予的快感,自昏迷以来已是空旷许久的牝穴好不容易得了肉棒,却是迟迟吃不得阳精,便用那阵接一阵脏腑都要绞缩起的空虚感惩罚着自己。
好似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雌穴死命地吮吸着肉棒,那龟头次次磨到最经不得碰触的骚心,却又回回都不肯使力,肉蒂同那被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男根一同支楞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