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炉鼎受损 受受磨穴准备【彩蛋 被玩弄到精尿齐喷】(2/2)

    “便是去阳去阴,先将这具双身中阳液悉数排空,同时挑勾起宿主淫欲渴念,使得其不断泄出阴精,胞宫内的蛊虫却不得精水。”裘鸩取下了白鹤姿玉茎上紧紧的捆缚,握住萎靡的柱身捋动,那半软的男器微微勃动几息,顶端嫩红精孔抽搐翕合,堵了好几日的白浊便滑了出来。然而许是被憋得太久了,粘稠的液体却如失禁漏尿般断续吐出,毫无男子出精时飙射喷发之态。

    说罢裘鸩起身而立,对司徒辜道:“少主放心,在下这几日便在此间守着白少侠,直至他境况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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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宁儿撇撇嘴,朝裘鸩道:“什么白少侠,少主可是说了,就是条人人可骑的母狗罢了,嘿,母狗少侠这名号倒也不错”

    他本就因先前撺掇司徒辜废了白鹤姿修为一事而后悔不已,若不是司徒辜拦阻,说不定半路他就将人手脚筋给挑了,若真这样回京之后人还能否救得回来就又是另说了。

    压抑住胸腔里的怒火,君宁儿心念一动,忽地想到此般一来,倒是有了名正言顺可以凌虐白鹤姿的理由,嘴角不由勾起,心口也顺畅了不少,娇哼一声,一扯腰带,孔雀蓝的缎袍滑落至脚踝,里面竟是没有着亵衣亵裤,一丝不挂,玲珑有致的裸露躯体便如此这般暴露了出来。

    裘鸩已是自寻了张椅子坐下,翘着腿端着茶,朝床上的白鹤姿扬了扬下巴,道:“他先前这几日不能闻了男子的精气,给他泻身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语气特意加重在了“神医”二字上,更像是想将人生啖了似的。

    裘鸩不以为然:“在下自然有不受迷惑的破解之法。”

    司徒辜对他向来纵容,更是在花倾袖被教主调离檀谢楼后,将此处重要据点全权交与了他。是以在知道白鹤姿与自己同病相怜之时,君宁儿心中从未有过怜悯,而只是第一时间生出了警惕与敌意,短短一日来,嫉恨已是如心口破蕊的毒藤,从眸子与嘴里钻了出来。

    司徒辜拍了拍君宁儿的手,对裘鸩道:“就按先生说的办罢,翼、斗和虚我都带回去,今日还有些事情,这边就麻烦先生了。”

    裘鸩没有理会,继续道:“少主和堂主之前所说的那事便也不成了,断筋断脉这种事于身心都是大创,怕是”

    司徒辜驻足回首,望向裘鸩,偏头对君宁儿道:“你就不要送我了,留下来,神医叫作甚就作甚,不得无礼。”

    裘鸩拱了供手,司徒辜便要带着人离开。

    “这蛊虫前几日泡在源源不绝的阳精内温养着,养得甚是惫懒了,若是十日内不给元阳下来,身子里阳气也去了,坎离爻动,能否激起无邪脱离守雌之态,修补炉鼎,就在此一举。”

    “先生能否详细告知该将如何?”

    君宁儿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福礼直到司徒辜等人下楼离开,才没好气地朝裘鸩走去,拿腔捏调道:“神医要、我、做、什、么?”

    现下虽说已有补救之法,但最终成果却也仍是未知。就算司徒辜没有追究他的意思,但这也只是现下一时,若他日再有半点差池,旧账新账叠加翻倍,就是他失势的催命符了。

    君宁儿脸色一变,想要发作,裘鸩便是淡淡的一句“不得无礼”就将他堵了回去。

    转头望向床榻上昏迷的人,君宁儿面色不善,他本就不喜白鹤姿,无他,只因着自己本是由于男女兼备的双性之躯成了司徒辜最重要的炉鼎之一,在教内地位虽不高,却没多少人胆敢对他指手画脚,不是所有人都像裘鸩这个江湖骗子一样不怕枕边风的。

    裘鸩见君宁儿挽着司徒辜的手臂也要走,便唤道:“诶,宁官儿莫走,你还有大用呢。”

    君宁儿马上道:“哦,那你为何留下?是阳痿还是早泄哇?”

    司徒危此时也不好留下,因着他本就是因私怨误了事,此刻不和白鹤姿共处一室乃是避嫌,便也跟了上去。

    裘鸩思虑片刻,道:“这般,这蛊原本性情乖戾,此时萎靡不振,只有激得其本性毕露,方才有一线生机。”

    裘鸩望向翼等几人,对司徒辜道:“如今白少侠已是失了修为,以在下的微末功夫便可看住他,几位玄衣卫大人还是不要留下的为好,换几个姑娘来服侍。否则炉鼎淫性发作起来,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可是很难抵挡那引诱的。”

    话还未完,便被司徒危面色铁青地打断了:“先生说的是,就按先生说的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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