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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呢。”

    艾小爱被众人拉在QQ群里审问。

    “还，还好，不，不是，有很多的问题。”艾小爱结结巴巴地说到。

    “必须从侧面嘛，你就假装进去帮总监沏茶，然后夸她今天真漂亮，衣服好看，气色好，最近有什么喜事之类的。”小鸟依人支着招。

    周留白做了一个不行的口型，她平时就不爱吃早饭，一忙起来，更是什么都顾不了，周留白没理她，径直下楼去给两人买早饭去了。

    “坐”

    言珈不想再吓她，温柔地说到，“没有，你没做错什么，只是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学到记者编辑的东西，这期的人物采访，我带你，你跟着我去，采访提纲知道怎么写吗？”

    “嗯。”

    言珈叹了叹气。

    “哦”

    艾小爱摇了摇头。

    “坐吧，我有事和你说。”

    “你工作也有两个多月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艾小爱顿时紧张起来，“言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她低着头。

    “可是总监还没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茶沏好了。”天然呆永远都是天然呆。

    “啊？”

    “快去，机会来了。”

    “什么问题？”言珈皱了皱眉，为什么她总是那么不自信的样子。

    “你看你这秘书怎么当的，一点也不了解领导的动向，你去打听打听嘛，乖，去吧，广大群众都看着你呢？”

    全民解放了吗？

    “那个，总监，你今天好漂亮。”

    “言总。”艾小爱有些怯怯地喊到。

    “气色，气色也很好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捏着纸条，到自己办公室之后才慢慢摊开，冲着玻璃对面的周留白摇了摇头。

    “小爱。”言珈办公室传来的声音。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总监喊人的名字都不同，小爱，留白.......以前都是艾小爱艾小爱的叫，而且对白姐，以前总是说你们广告部的领导。”

    “怎么了？有话要说？”言珈望着站在原地还没出去的艾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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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小爱很紧张，尽管大家都在说今天总监心情很好，可是为什么当自己一进来就感觉总监那太过于犀利的眼光呢？艾小爱双手都快搓成麻绳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散会后，周留白悄悄递了一张纸条问她早饭要吃什么？

    “什么？”好吧，艾小爱是一个平时从来不会拍马屁的下属，言珈陡然这么一听，还有些不习惯，她笑了笑，“谢谢。”言珈目送着她。

    “没事了。”

    “小爱，总监今天怎么了？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怎么打听啊？”

    “那你去问小鸟依人，这两天先弄采访提纲和了解这个人的资料。”言珈拍了拍文件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