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3/3)
武当的确是哭了的,成串儿的泪被他眼睛上那布条吸收了大半,余下的争先恐后自眼眶里涌出来,肆意滚过脸庞,落在床上。清修多年,欲望早早便被武当抛之天外,华山半醉时最喜说他是山巅千古不化的雪,是天际不可触碰的云,又冷又冰不染人情。
可现在华山压在武当身上,手掌着道长劲瘦的腰,来来回回插进道长融化了膏脂汁水丰盈的后穴,眼看着道长衣衫半挂交错吻痕的脊背,耳旁也尽是道长沾染情欲的泣音。山上雪让华山捣成了一汪清水,天际高不可攀的云也叫华山生生撕扯下来,与他一道赏风玩月,再不复当初。
华山忽然便想知道,武当沾染上欲望后,该是怎样一副艶不可方物的模样。而这念头方才露出点端倪,含着华山阳物的地方便狠狠一缩,挤出来大团黏液顺着呈半跪姿态的腿缓缓下滑。
“慢你你慢,慢些”武当埋首在臂弯里呜咽,露出一截的耳朵红得似要滴血。
华山呼吸一窒,下意识停了动作。他半垂下眸子圈着武当瘫软的身子,任由湿热的后穴张张合合引诱他继续破开阻碍去研磨软肉也不动,慢条斯理勾得武当胡乱堆在腰上的衣服更松垮一些,然后狠狠地,没有任何征兆的让武当咬着他的阳物翻了个身,门户大开的仰躺在他身下。
硬挺的玩意儿顶着武当身体里那块不能碰的软肉剧烈摩擦,眼上的遮挡物也被人取下,没了阻碍的眼泪流得欢快,混杂着无法控制的唾液一同乱糟糟留在了床上。那一下来得太过狠厉,武当睁大眼睛半晌才从火花四溅,近乎窒息的晕眩快感中清醒过来。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武当看见华山额上细密的汗珠,看见华山面上是从未见过的神情,看见华山眨也不眨盯着他,而那双漆黑眸子翻滚的,是滔天的欲望火焰。
武当后知后觉,他射了,被华山生生用后面插到精。
“莫要再哭了我会心疼。”华山哑着嗓音抹去武当的眼泪,捞起武当一条腿搭在肩上,缓缓拔出阳物,再深深顶进去。他附下身亲密的吻着武当,撬开嘴唇扫过牙齿,最后再勾着舌头缠绵。华山压制着武当高潮后的不应期被挑起欲望的挣扎,牢牢钳住他的腿重重侵入到武当身体最深处,狠狠碾压过脆弱的肠壁,整根进入整根抽出,全然不管什么技巧方法,只由着心底最原始的想法作弄着武当,挤出融化在穴里的膏脂,感受被迫承纳他的地方是何等敏感绝妙。
武当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不应期欲望的难耐全然无法与后穴被玩弄的快感相比拟。层层叠加的畅快却无法发泄,剧烈的焦灼抓挠着他的感官,又被一波接一波的酥软快感冲刷干净。武当泪眼朦胧胡乱在华山背后抓出痕迹,他受不了了。
包裹吮吸着华山的肠壁收得越发紧,连抽离都变得有些困难。武当崩溃的模样让华山红了眼,他捉住武当右手逼迫武当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再狠狠斜侵入穴中最是敏感脆弱的肠壁大幅度抽插,嗓音喑哑一遍一遍问武当感受到了吗?
武当无力挣脱只能被迫按着小腹,他仿佛真的摸到了华山插进他身体的硬热物件,隔着小腹一下下顶在他的掌心。武当眼泪涌得更凶,后穴肠肉紧绞着华山不愿意放松,甚至能勾勒出那东西上根根脉络,感受着它愈发肿胀,几欲吐精。
华山泄精刹那武当挣扎不能,只得咬住华山肩头,直到华山拔出阳物,白浊混杂着他后穴里的膏脂肠液一同溢出来流到床上,武当才觉察到嘴里有淡淡血腥味道。
“无事。”华山拨开武当额上湿漉漉的长发,落下一吻:“皮外伤罢,过两天便好了。你先歇会儿,我去打水来清理。”
武当累极,眨一下眼便权当自己知道了。
华山这时已拿薄被随意擦擦身上污浊,撩开床幔下床简单套好衣物。见武当这模样,眼中含笑故意问他:“红尘风月滋味如何?”
武当只看着床榻顶上绣了丝线的地方不作答,华山本也未指望武当说出什么,收剑入鞘要出门时却忽闻床上传来武当沙哑声音:
“风月无双。”
完.
【大纲式,不好意思塞彩蛋里的】彩蛋:
华山一手环着武当坐在浴桶里,另一手撩水进入武当后穴清理。摸着摸着手便开始不安分,左右按着,把武当摸出反应来。华山于是笑着给武当做手活儿,逼着武当睁眼看着他怎么摸武当,还要贴在武当耳边吹气:
“下次,自己做给我看怎么样?”
被武当一手肘揍在肚子上了呢凑流氓华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