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回归(2/2)

    “是吗，也很正常。”玖兰枢轻描淡写的打消对方的疑惑，“这是你第一次【用餐】，自然感觉强烈，毕竟你之前太虚弱了。”

    “感觉？”抬手摸了摸眼角残存的湿意，锥生零向记忆中那人的位置看去，那里已经在枢的干涉下什么都没有了。他有些恍惚的重复了遍玖兰枢的话，目光才缓缓恢复，“嗯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开了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回来了？”零捂着胸口，觉得那里有些冷又有些热，是他不了解的感觉。不过他握了握拳感受自己的力量，“好像更强了一些。”吸血的作用有这么大吗？还是说那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獠牙刺破脖颈，少年吸食着不知名之人的血液，喉咙吞咽间发出宛如哭腔的声音。零的血眸忽的流泪，唐突的眼泪似乎比口中的血液还要滚烫，快要灼伤眼球。他下意识的闭上眼，没看到面具掉落后与自己如出一致的脸庞。

    “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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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过是一个注定要死的罪人，零。”玖兰枢将零的脸抬起，凑到那人的颈部强迫零去嗅让他无法抵挡的血香，“一个罪无可赦的人，不值得你这样犹豫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吗？”既然相信我，就放弃心中的挣扎吧。

    “”

    “和平共处不过是为了你而向黑主灰阎妥协罢了。”虽然最开始的计划是借用黑主学院保护优姬暗算李土，如今随时计划出现意外但也算是提前完成。“血液锭剂不也是人类血液制成的吗，说到底不过是一层伪善的面具罢了。”玖兰枢边说边揉开零的唇瓣，食指摸着他的尖牙让它慢慢展露出吸血时才有的獠牙姿态，另一只手则在面具人的脖颈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液顿时流了出来。

    “先用人类的血滋润一下，我担心如果你在极度渴血的状态第一口血是的纯血，身体会撑不住。”让零吸收锥生一缕的力量本就在计划中，不过是提前而已。玖兰枢其实有点忧虑直接让零看到狂咲姬会不会触动他原本的记忆所以打算再等等，至少要等零的确稳固对记忆的认知再说。但锥生一缕不同，原本零就以为他已经死了，而且在虚假的记忆中自己根本就抹去了他还有个弟弟这个概念，所以现在拿出来用掉没有什么问题。玖兰枢对零点了点头让他过来，“饿了四年的胃，需要一点平和的食物来温养。”

    被转化后的身体从未得到过满足的饱腹感，锥生零凭借意志压抑了四年。如今积攒的饥渴在金字塔顶端的撩拨下轻而易举的解放，零的眼眸霎时红了起来，身体奔涌的饥渴让他急促的喘息着，双手习惯的抱住自己的身体抵御渴血带来的寒冷。

    “我以为你是和平共处主义。”即使刚才被暗示过，但零还是对吸血这件事有些不适。他走过去，眼光扫了眼面具人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但记忆中怎么也找不到相似的影子，只能归结于对方和自己相同的发色。“我觉得可以再尝试一下血液锭剂。”

    “怎么样？”纯血之君看着零，微笑着为他擦去残存的泪痕和唇角的血迹，“第一次吸血的感觉？”

    零恍惚间听到什么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听见，脑中的理智和清明被薄纱笼罩。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清醒，他看着玖兰枢，仿佛失忆一般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自己不是刚才还在吸血吗，怎么会在玖兰枢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