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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本宫……好久不练习了，体力……跟不上了。”康妃气喘吁吁。在如娟的搀扶下起身，坐到椅子上。“不知道本宫能不能跳出这天炽舞？”

    杨琼一见康妃冷笑就感觉后背冒汗。她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我现在就回去卧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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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站在这儿？”康妃走到杨琼面前停下来问。

    康妃接过天炽舞谱，翻看了几页，皱眉道：“好复杂的舞步，臣妾怕……”

    如娟道：“娘娘您就是太要强。这种事也要慢慢来不是？您这样辛苦当心伤了自己。”

    “本宫知道。”康妃休息了一会儿，又跳了半个时辰才作罢。沐浴更衣过后，刚出门就看到杨琼立在廊檐之下。站得竟然还是那样笔直。

    “既然是师父的意思，臣妾就尽力一试。”

    皇上拉着康妃的手道：“不必多礼。朕最近朝政繁忙，难免冷落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皇上道：“陆倾娘可对朕说了，如果你不能跳，那这天底下就无人能跳了。”

    转过天，皇上特意派人过来，为康妃打造了一间练习舞蹈的房间。自此康妃除了每日去凤慈宫请安，看杨琼身体之外，都窝在这间练习舞蹈的房间里。天炽舞舞蹈动作极为有难度，康妃多年不练习，难免生疏，花了好几天才将之前忘记的东西捡了回来。正月初十，康妃正式开始练习天炽舞。仅仅半天下来，就累得香汗淋漓。几乎瘫倒在地毯上。

    康妃看着杨琼一溜烟闪人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转头见如娟抿着嘴

    杨琼点点头。“没什么大碍了。”

    送走了皇上，康妃一下午都没动地方，仔细看着陆倾娘记录的天炽舞。

    “娘娘，请恕奴婢直言，您有些太心急了。”如娟道。

    康妃看了她一眼，叹道：“本宫在家那会儿，虽然对外宣称再不跳舞了，到底因为割舍不下，暗地里一直在偷偷练习。只是入了宫以后，一举一动皆受人注目，却是真的无法再跳了。这一搁就是八年。如今让本宫跳这么难的天炽舞，确实是有些为难。不过……本宫也好奇，自己还能不能恢复当初的水准。”

    康妃这才笑道：“臣妾多谢皇上体谅。”

    皇上听了高兴道：“朕也十分期待爱妃的舞蹈。”他见康妃似乎有所顾虑，便道：“爱妃放心，届时观看你跳舞的只有朕和陆倾娘，不会有其他人在场。”

    康妃本想到了孙美人。她也是陆倾娘的弟子，而且舞蹈底子确实不错。但是转念一想，既然是师父的交代，那必然是她的意思。自己实在不应该推脱。

    康妃柔柔地偎在皇上身边。“臣妾不委屈。只要皇上不嫌臣妾任性就好。”

    “娘娘……”如娟担心地唤道。

    千灵这时候过来施礼。“娘娘，您别听她胡说。昨个儿李太医还嘱咐她要好好卧床休息。偏她就是不听。奴婢也拦不住她，一天到晚的不肯上床躺着。”

    杨琼道：“躺得太久了，感觉身上的骨头都硬了。趁着今天天气好出来晒晒太阳。”

    “伤都好了？”

    “哦？”康妃听了冷冷一笑。“本宫倒是不知道，你是这般逞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