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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琼道：“是另一个空间。”想了想，觉得这话还是难懂。她又解释道：“就是说，这个世上并没有我的存在。我是从另一个世上过来的。”

    听了杨琼的解释，千灵还是似懂非懂。她读的书有限，无法像康妃那样迅速接受这种奇怪的事。

    千灵歪着头看她。看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算计，这才道：“青烨，我虽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我妹妹在哪里的。但愿我死之后，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不会再有人用她做条件来威胁人了。”

    千灵笑了。“能知道你的秘密，可见我在你心里是与旁人不同的。青烨，不，杨琼，保护好这个秘密，如你说的，这事关生死，一旦被别人知道，你会被认为是妖怪，会被杀掉的。”

    “你不担心她？”

    千灵仔细理解，问道：“神仙？”

    “我知道。”

    “我叫杨琼。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变成了青烨。”

    杨琼听了也只能点头。也许千灵是对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她妹妹的下落，这才是最安全的。杨琼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道：“你背后的主子不是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如果她对你妹妹不利呢？”

    杨琼的心里翻覆了几下。最终还是开口道：“千灵，有件事我要跟你说。这是我的秘密，事关生死。”

    千灵含着泪笑道：“等你到了黄泉，只怕我已经转世投胎。青烨，我死以后，就不会再为你伤心。如果真有来世，但愿你我不要相见。我只求三餐温饱，父母疼爱，兄妹和睦。再不致骨肉分离，天人永隔。”

    千灵笑了笑。“好好照顾你自己，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娘娘知道吗？”

    “好！”杨琼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憋得生疼。她大声道：“若有来世，你我便黄泉陌路，相逢不识！”

    千灵的眸色出现了罕见的阴狠。“这件事我也已经处理好了。她们不会伤害我妹妹。”

    “不要我照顾你妹妹吗？”

    杨琼扶额。“不是神仙，只是个凡人。和你一样的凡人，但是却又不太一样。我们那个世界里，没有皇上，没有皇宫，也没有娘娘。大家都是平等的人。”

    杨琼点头。“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千灵看着杨琼的眼泪连串的落下，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她背后身去，杨琼只看得见她的肩膀耸动，想来也是哭得很凶。

    千灵看着她，很是不解。

    千灵摇摇头。“每个人的路都要自己独自走下去。她是个好孩子，会平安的。”

    一夜的时间总是太短暂。当天际泛起了鱼肚白，杨琼的手不自觉又握紧了。

    两个人各自默默垂泪，哭了良久，都擦干了眼泪。杨琼虽然不想说，但是又怕错过，抱憾终生。“千灵，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杨琼很想知道千灵是怎么处理的，但是她也知道，这话是不能问的。

    千灵走过来将她的拳头打开。平静地说：“这是我的命，逃不开的。你不用觉得难过，死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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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生活在另一个地方？”千灵有些理解不了。

    千灵道：“忘了跟你说，我姓周，我叫周月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