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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谁。”

    路霁皱着眉似乎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大脑里吐槽的弹幕已经厚得让他看不见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都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路霁的表情更加复杂起来，“你是我爸的私生子？”

    明识只是笑着看他这些举动，“你大可放心，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我亲爱的哥哥。”

    “明识...?”

    路霁立在门口良久，直到被眼泪模糊了视线才狼狈地转过头不再看那个背影，这份情绪从何而来因何而起，路霁皆不知，可这一刻他却能感受到心底浓重的悲伤，不为自己失去双眼身死道消，只为没能护住他想保护的人。

    路霁还没有从那些情绪里挣脱出来，半晌都没有回应他，豹子看他茫然的眼神很是心疼，又去舔他的锁骨，“没事吧？”

    “他背后说我坏话了是不是？”明识笑眯眯地看着路霁，“他自私得很，不想让你接触到任何人，最好完完全全只属于他才好，云销，我们的关系可比你们要亲密得多。”

    69.

    “你怎么就...”云销叹了口气，伸手把阿玖抱到了自己膝盖上，沉默半晌才开口道：“算了，你不耐这些，我也不强迫你...总归是能护着你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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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是他如何都插不进去的，那属于阿玖和云销。

    见路霁没有接话，明识接着说道：“说到这里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么能和那畜...豹子双宿双飞。”

    “别怕，我在这里呢。”

    路霁缓过神来后并没有醒过来的放松，不知这次是不是...另一个梦？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的臆想，那自己现在又醒过来没有？

    “别说得这么恶心。”路霁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拽着被子把自己裹好，他可记得阿玖对明识的敌意，也不知道梦里见面他能不能闻到味道，头疼。

    “我的力量还没有达到为你造梦的程度，不过是让你梦到你最不想见的东西罢了，每一件都是真的，至于梦的内容我没有兴趣。”明识做了个嫌弃的表情，“还不是你家那只小畜生？”

    “做了个噩梦。”

    “路霁...”豹子直立起上身担心地扒着床边，“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刚才那些...都是你创造的？”

    （引用内容出自《太上感应篇》）

    “你认出我是谁了吗。”猎豹还在与他磨蹭着撒娇，察觉到路霁的紧张还笑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变成了一个人。

    此时的路霁希望自己是云销，又抗拒自己是云销，阿玖对他说的那些喜欢和爱是基于这千百年的陪伴，可万一他...不是云销，又该如何？

    “你怎么突然不怕我了？”豹子用脸蹭着他的脖子和胸膛，路霁给他顺毛的手落在了阿玖脖颈处，却没有摸到项圈，电光火石间懂了豹子刚才所问的话，他僵硬着手臂不知该放在哪里，脚腕上被毛茸茸的触感缠绕也不敢去看，生怕下一秒这只豹子就会扑过来。

    雾气不知何时重新聚拢起来遮住了路霁的视线，他站在原地疑惑地到处看，除了雾什么都看不清，似乎连声音都被隔绝开了，手腕上传来湿漉漉被舔舐的触感，路霁低头看，是豹子的一双眼睛。

    阿玖早就听累了，蜷在云销怀里很快睡了过去，便没有听见云销这近乎自言自语的话，现在的阿玖却懂，他知道云销为了这一句话都做了些什么。

    68.

    他站在原地，看着云销与小猎豹相处，看仙君对他的纵容，看阿玖撒娇时与对他别无两样。

    “许久不见了，云销。”明识大笑起来，“还满意刚才的梦吗。”

    小豹子也会说这些话了，路霁揉揉他的头搂到身边，在豹子脸上亲了几下，“你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