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美人被玩射了三次(2/2)

    因为这个美人在我的梦里十几年来日日如此,我见过远比这个场景更艳情、更屈辱的手段,它们被尽数施加在美人的身上,却一概得不到反应。

    曾经的美人还没办法这么轻易地获得快感,被人肏干得穴肉红肿不堪也没办法只靠后面射出来。

    半晌,赤黑衣袍的男人率先拔出美人口中的性器,一手扶着肉棒,抵着美人的脸射了出来。

    美人的脸庞似是泥塑的佛像一般,动也不动,两眼微合,双唇微张,眼角眉梢都是毫无波澜的样子。

    他身未死,这座洞府便还留着他的禁制,光是这间屋子就挂了不少法器,但禁制还在,那三个男人便碰也碰不得。

    可以想见那三个憋足了劲玩弄他的男人,最后是什么挫败的表情拂袖而去。

    美人随着他的动作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落进榻上,只留臀部高高地翘起来,被青衣人扣着后腰暴戾地肏干。

    青衣人射了,美人也射了第三次,稀薄的精液里夹杂着些许清澈的水痕,后腰被松开之后,毫无挣扎地跌进一榻污浊里。

    他的手臂软软地垂落在榻上,一动不动,毫无反抗之意。

    或者说不仅仅是对于自己被人如此亵玩无动于衷,实则是连半点反应也无。不论那三个围在他身边之人用何种手段对他,一切的刺激都最终消逝于灵台之外。

    于是男人们便把目光投向了屋子里最惹人注目的地方——这个洞府的主人,这个我叫不上名的美人修士,他们肆意玩弄他,用欲壑难填的唇亲遍他的全身,美人浑身上下能开发的小洞皆不放过,而那个青衣男子点的香更是居心叵测。

    而这床上的美人大约是这个洞府的主人,不知是练功出了茬子,还是引狼入室、落入虎口,最终落得这般境地。

    美人泛着情潮热意的身体白里透红,像是一截新鲜剥出来的嫩藕一样被两人夹在中间,无处可逃地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晃动。

    而美人身后的青衣人也快了,只是他不爱做那些过于侮辱美人气性的举动,却热衷于开发美人每一寸皮肉上的敏感和快慰。

    这时青衣人才直起身,露出稍显认真的神色,他腰带下的性器早就勃发成紫红色,这会儿毫不留情的尽跟没入了美人的肉穴,又深又重地肏动。

    他往前探去,揉捏着美人被冷落至今的性器,指头技巧恶劣地揉弄敏感不堪的马眼。

    他两眼点漆默然无神,细长微翘的睫羽上还挂着那个青年人射在他脸上的浊液。那腌渍东西兀自顺着他的脸滴落下来,他脸上却依旧无半点神色。

    这几十年的梦给了我足够多的时间来推敲各种细节,人若是一直这个模样,不是天生痴傻,便是后天灵魂受损。

    我不对此感觉奇怪,甚至对此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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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美人身前那个无视了身下人呛声似得呜咽,他额角紧绷,一手揪着美人的乌发,正是兴奋难耐的模样。

    而现在这具曼妙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成功,不过摸摸乳尖,手指随意抽插几下肉穴,他前面那根性器便高高涨起来,湿哒哒往外冒水了。

    但凡燃了香,这三个男人总会先服下一枚丹药。我对这些东西的作用一概不知,却能从这十年来,美人身上愈发敏感淫荡的反应看出来,这香究竟有什么目的。

    情事开始才半个时辰罢了,美人已经用后面射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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