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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督尴尬地看着我摔门而去。

    “我听说你杀人了。”我不回答她关于朋友的论断，直接问：“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flag不可逆。

    “宁觉是个好人吗？”

    “宁觉！”警督发作了：“你不是说你会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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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这种现象的学名，应该是痉挛。五天之前的她，还没有这样的情况。

    “我还没有了解她到可以做评论的地步。”我说。当然，对我而言，她绝不是个好人。

    这是宁觉梦游走到后山的第五天。我接到这位警督的电话，说是宁觉因为故意杀人罪被捕，声称只有当我在场的时候才愿意交代犯罪事实。

    宁觉的目光却只看着我。她的目光很专注，很寂寞，当然最多的，还是决绝之前和之后的平静。

    “没错啊，我是在坦白。我，没，做。”宁觉说：“这就是事实。”

    她真是费了大劲儿要把我给卷进来。

    我知道肯定有一个比警督等级更高的人在那道单面可视的玻璃后边看着，所以直接冲过去，要了结这所有的事情。

    我知道她已经立了无数个要出事的flag，可我还是希望她能好好地活下去。

    这个警督的想象力看起来有点不够用，我觉得我得提防着不要把自己给弄进去。

    “我和她之间，确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站起身来：“章小姐，再见。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事了，请您千万不要可怜我。”

    白三点点头：“

    警督大概是之前就觉得请我过来不过是劳而无功，于是立刻发作站起身来，他对我说：“章小姐，麻烦你走一趟”

    也就是说，我和宁纯沈雪停两个都不会有任何关系。

    “那是怎么的？”

    她好像知道我会闯进去，笑得成竹在胸：“人家说做警察的，啥都不讨好，干嘛还要继续做？”

    “我很讨厌有人用这样那样的方式来胁迫我。你要我不可怜你，我当然不会可怜你，更不会帮你的忙。到此为止了，再见。”

    她怎么会突然惹上了这么严重的毛病？！

    她的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我估计她基本都没有睡过，神情憔悴，即使是坐在审讯室里，身体还不自然地抖。

    她露出一抹微笑：“要靠你去查呀章小姐我那天不就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在间歇性失忆。”

    我站了起来。

    “有人死了。不是我杀的。”宁觉说：“我只是不否认我在他们的死亡里扮演着一定的角色。”

    “被抓到的时候，她没有反抗，”脸熟的警督带着我穿行于拘留所阴冷的通道里：“她坚持只在有你在的时候说话。”

    她走了。

    扮演一定的角色。我觉得这样的表达简直就是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

    “还没问过，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警督问：“我是说，我们查过，不过看起来你和宁二小姐之间，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而已。”

    我怎么知道。

    “你说你只肯在章小姐面前说出实情，现在章小姐来了，你说吧。”警督说。

    宁觉看起来不大好。

    “章小姐，我们见过这么多次，我早就把你当做是我的朋友了。”她说。

    可我没想到这个人是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