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跟我走吧，我要你(2/3)

    陈瑞想抱他应该不费什么力气，况且他看起来这么瘦弱，一定没什么重量。

    陈瑞仔细的看他，怀中的孩子攀着他的肩膀。

    小孩子摇头：“我没有名字。”

    那时的陈瑞蹲下身子，看着这苍白瘦弱的小男孩，对他说：“我并没有哭。”

    他平视这小孩，出声问他，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哭哑了。

    陈瑞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陈瑞还是蹲着，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小孩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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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瑞说完，伸手去抱这孩子，他看起来很轻。

    陈瑞想，原来那是他的父母，确实有够糟糕。

    他在他的耳边重复道：“不要哭了。”

    ,

    少年陈瑞哭的打嗝，眼泪像是流尽了，像是哭干了眼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好意思。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陈瑞很不适应，可是怀中小孩子的身体像是一只幼小孱弱的兽。

    在十六岁那年，原本准备自杀的那一天，少年陈瑞抱住这个看起来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孩子。他像是个委屈了太久的小孩子，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一场。

    小孩没有拒绝陈瑞把他抱起来，他乖的像是一只很弱小的兔子，任由陈瑞抱着他离开天台。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只要他稍微用一些力气，就会伤害到这孩子的错觉。

    “你的爸爸妈妈呢？”陈瑞问道小孩。

    他没有多想，脱下外套裹在这孩子身上，在同龄男生中陈瑞不算高也不算矮，一米七五左右，外套穿在这孩子身上，下摆过了他的膝盖，衬得这孩子更加瘦小，空落落的一片。

    这让少年陈瑞生出一种怜爱，像是对着街边流浪的小猫小狗那样的可怜。

    这孩子的动作很有些突兀，他上前抱住了他，两只瘦弱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小孩子的脑袋枕在他的肩上。

    .

    更奇怪的是这孩子的淡漠，陈瑞不是没有遇到过情绪淡漠的人，可是这样淡漠的情绪出现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孩脸上，就很奇怪了。

    “在楼下吵架。”

    小孩出声，尖润不辨雌雄的童声，声音轻轻的。

    陈瑞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我——”

    他对陈瑞含糊的说：“没有地方可以去。”

    陈瑞穿着外套在天台都觉得冷，这孩子穿着短袖，他想怪不得他的脸色这么白。

    可是再糟糕，也只能把这孩子送回父母身边。

    陈瑞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又不确定的问：“可是，你这么小，你几岁了？”

    小时候的秋秋散漫的回答道，爸爸，你在哭啊。

    就像是在证明他的想法，这个孩子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带你去找他们。”陈瑞说。

    陈瑞仔细看这孩子，不合身的短袖和裤子，再看他的脚，破旧的一双运动鞋，不知道穿了多少年。

    陈瑞想说，我没有哭，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泪水毫无预兆的从眼眶中汹涌的落下。

    陈瑞想说怎么会有人没有名字，这孩子对他说：“因为我是一个怪物。”

    只是过了好几秒，小孩子告诉他：“不可以喊爸爸，也不可以喊妈妈。”

    陈瑞后来问小孩，为什么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因为那时的他面孔干净，并没有流眼泪。

    不过很快，陈瑞就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会是这样的性格。

    “你不要哭了。”

    这样的话让陈瑞感到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