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3/3)

    对方说着就凑了过来,上下又扫了他一眼,冷冷地嗤笑两声,就伸出手指了指门外:“那变态现正光着屁股跪在外面呢,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吓得拉了一地,还有,我给他屁眼里放了个好东西,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好东西?

    不,看这家伙的神情,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为妙。听都不要听。

    可惜对方果不其然地不让他失望,没来得及盖住耳朵,就听到对方凑过来笑嘻嘻地在他耳边,用恶魔般悦耳动听的声音残酷地说:“我往他屁眼里面放了一把注射用的针头,然后才插了一只去了瓶盖的硫酸溶液瓶,瓶口朝上塞进去的,然后让他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只要他敢动一下,那瓶子里的硫酸就马上流出来,把他屁眼烧个稀巴烂,或者被里面的针头把肠子都扎穿,而且还死不了,哈哈哈我这主意是不是很绝?”伸手拍了拍被吓得有些呆掉的维枫羽,正好一下摸在靠近腿根的地方:“我这个人吧,一向都很有想法,在报复人方面一向都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所以家里的那些黑衣下属们一直都觉得我很优秀,思想也很先进,你觉得呢?”继续拍了拍维枫羽僵硬的大腿,手指继续往上,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碰着他的中心地带,“我反正觉得自己很优秀,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敢做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些都不对,在我这里,以一还十才是我以往的优良作风你”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还在靠近,而他静静地仿佛猎人般紧紧地盯着眼前猎物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动摇的神情,还有很难令人察觉的情绪变化

    他在刻意施压,用缓慢到令人焦灼的威胁恶意逼迫他的目标,摧残对方的意志,模糊对方的视线,让目标在不知不觉间感受到双倍的压力,然后他才能从中找到报复的快感,以对方的痛苦和恐惧为食粮。

    他说出上面那些话的时候,完全不是在征求谁的回应或是评价,所以他并不着急维枫羽的回答。他只需要看到他想看的,听到他想听的,至于过程,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不出他所料,就在他说完那些话,真正摸上去的瞬间,维枫羽立马惨白着脸色,浑身僵直地缩了一下,充满敌意地打开了他的手,颤抖的声音里蕴含着细细密密的害怕,“你、你别胡来!”维枫羽垂着纤长的睫毛,一点都不敢看他,还把他的手拿的远远的,移开视线就转头向里侧,打算彻底闭塞视听,翻个身把自己往床里面藏,用被子把自己隔离,意图离这个思想危险的人物远一点。

    绿剑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而是要他的猎物打心底感到害怕,感到恐惧,然后再让对方不能如愿,玩弄猎物的身心直到对方绝望或者灰心地妥协。

    他以为自己想的够完美了。

    对方害怕自己了,也的确开始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这个时候他还什么都没打算做,对方就突然给他来了个逃避视听,不闻不问,就这样把自己缩在害怕的壳子里不出来,仿佛自己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报复。

    这小子怎么这么天真!

    他该不会是以为就这样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就能躲过我的复仇吧?

    “喂,维枫羽”他皱了皱眉头,声音是明显的不快:“你缩起来干什么”很明显这就是明知故问。

    “”那缩在被子里的一团轻轻地颤抖,试图想把自己憋死在床上。他还远远没想好怎么去抵抗这个人的打击报复,更不愿面对对方施加在他身心的双重折磨。

    皮肉受苦?内心恐惧?这还都只是小事,关键是这个恶魔般的家伙身上散发的各种各样的高压,逼得他透不过气来,无论是冰冷又戏谑的眼神,盯猎物一样咄咄逼人的视线,恶意的言语,还是那缓慢磨人的调戏,都让他已备受打击的身心遭受不住。

    他选择自暴自弃地逃避。

    对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算被弄死,也好过被这样对待。

    再也不想在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遭遇面前浪费上哪怕一分钟去思考。

    该来的躲不掉。维枫羽认命了。但在潜意识里,见到这家伙的第一眼,就让他无端地生出某种奇妙的安心感,总觉得落在这家伙手里可比在那变态老师手里要好上千万倍。

    难道是因为脸的关系?这家伙比那变态好看?他想,这可能是唯一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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