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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茂哪里有什么门宗，不过一处破山洞罢了。

    想到才芮，付馨一阵酸涩，眼眶都有些发红。如果当初好好跟着才芮修炼，何至于现在受制于人，吃尽苦头？才芮那么好，她却半点没珍惜……

    “小蛇，你该叫我什么？”阿茂虽然粗鲁，但还不是心大如斗，付馨不肯叫她师傅，她不是感觉不到。

    而且，她还在自己的元神之境察觉一丝异样，仿佛身体里游走的不完全是自己的灵力，每当她集中精力去捕捉那丝异样，却又怎么都找不出来。

    阿茂在中途打断过她：“小蛇，你资质奇佳，会有问鼎无极的一天。不如跟我修习喜乐经，对你大有助力。”

    也就是她用不着消耗自身灵力，永远不用充电。

    “小蛇，我真心收你为徒，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忤逆我。”冷静下来，阿茂也知道阿默的死跟付馨无关，但她需要宣泄，付馨也刚好在那，只能倒霉的成了她的出气筒。

    古瑶毕生所学原原本本的都在脑子里，付馨以往都是随用随找，但她今非昔比，势要消化掉所有内容，不能消极怠工。

    付馨喉间剧痛，只能发出气息微弱的声音，几不可闻的说道：“师傅……”

    付馨感觉到身上的灵力正在回笼，她把目光从阿茂身上移回，半阖双眼，收敛了强烈的恨意。

    想报仇，就要变强！

    山中无日月。尤其对修行来说。

    终于狠下心好好修炼，付馨才觉得自己体质有点怪。她身上的灵力好像不是积蓄而来的。当外界灵气充足，她倒没觉异常，但若外界灵气稀薄，她的身体却能够自发的吸收灵气，使她一直处于饱满的状态，同时，她似乎还能拨弄周围的灵气，如果能够加以利用，说不定以后能光靠外界的灵气提供能量。

    出了昆仑山，她什么都不是！什么千年道行！狗屁不如！随便一个落魄神族就能碾死她！自己的命攥在别人手里，还谈什么恨！

    阿茂疯够了，再次卷起付馨，在众目睽睽之下陡然消失。凡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残影。

    而此时，她也越发想念昆仑山的岁月静好。，她不相信桃月会扔下她不管，一定是找外援去了。遇舟肯定还在钻研才芮的符咒，才芮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付馨慢慢清醒过来。

    付馨的五脏六腑都在灼痛，她想象自己快死了，所以没有回答阿茂。阿茂没听到满意的回答，抬脚踩上付馨的手背，她脚跟狠狠一碾，果然听见付馨强弩之末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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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馨亲眼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正缓缓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别看阿茂是个衰落的神族，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给自己吃的都是灵丹妙药。

    今日她受的苦，全是因为她太弱！

    付馨想起阿茂吸魂时如同瘾君子般的表情，果断拒绝：“谢师傅好意，弟子不想学。”付馨相信，但凡让人上瘾的，都不是好东西。

    无极，是比各路尊者都强悍的存在么？

    阿茂把付馨丢在一边不再理她，盘腿坐到山洞深处打坐。

    意识模糊的付馨不辨方向，她想就此撒手人寰，但阿茂偏不让她如意，趁她恍惚，在她嘴里塞了丹药，迫使她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