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势在必得(2/2)
随后他蹲下身,从地板上捡起那根充满乔狼齿痕的烟。
他把烟小心翼翼的含进嘴里,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把手伸进浴袍里,握住了已经滚烫的硬物,随着袅袅升起的轻烟有些用力地撸动起来,“少爷”
董一宁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朝床上看去,乔狼依旧在熟睡,他按了按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反应过来,哪有什么人说话,分明是他的幻听。
“董一宁,你在干什么!”
只不过那又怎样?
但现在他是没有参与的机会,所有事务由董一宁经手后才会转到他手上,这个男人做事有多滴水不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所以现在他只需要在文件上签上他的名字就可以,这把磨得又亮又快的刀转头被敌人握在手里,变成了伺机捅向他心口的利刃。
董一宁攥紧了方向盘依旧沉默,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少爷,这些是最近积压下来的重要文件,需要亲笔签字。”董一宁把文件摊在乔狼的办公桌上。
他其实根本就知道董一宁真正喜欢的对象就是那只狗杂种。
在乎,当然在乎,怎么会不在乎?
下午两点半,他们已经在驶向栾沫私人诊所的路上。
董一宁在洗过澡后,从装满乔狼零碎杂物的小盒里取出那支烟,先放在鼻子底下仔细嗅了嗅,确实是惯常在乔狼身上闻到的那股薄荷味,以前乔狼抽的都是味道很冲的香烟,之后乔老爷子责令让他戒烟,所以才改抽了这类味道很淡的女士香烟,但董一宁却非常喜欢这个味道。
乔振对兄弟和睦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当时担心他对乔灏心存芥蒂,特意让他们兄弟俩分开管理,不过他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乔狼自认为他还算识时务,就算再怎么讨厌乔灏,他也不会让外人看这一场兄弟阋墙的大戏,当然只是表面上不会这么剑拔弩张,但是关起门来怎么想谁还能管得了他?
“是。”董一宁从衣架取下外套跟在乔狼身后。
在床上修养了小半个月的乔狼终于迎来了痊愈的日子,这也就代表他可以继续回到他的工作岗位当他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了,不,准确的说,他这样的应该叫做正统的富贵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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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乔狼隔开董一宁想为他整理衣领的手,自己把领带打好后把衣领翻正,手表扣在右腕上,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下午三点预约栾医生。”
如果被乔狼发现他一定会更厌恶自己,董一宁把烟收在手里,又拾起了躺在垃圾桶外面的烟盒,迅速退出了房间。
乔狼坐在后座“欣赏”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美景”,只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看腻了。他需要重新找点什么乐子,自然就把视线投到了前面开车的男人身上。
寄希望于从这个男人身上找点乐子根本就是白费力气,这种单方面的情绪发泄,也不会带给他任何快感,乔狼自己说完也觉得索然无味,干脆闭上了嘴巴。
他用鞋尖踢了踢前座。
“董一宁,你是不是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有心仪的对象吗?用不用我帮你去和爸爸提?”乔狼觉得他应该关心一下属下的终身大事,难为他一身侍二主,也不能给他发双份工资,这样不辞劳苦的人可真心不多了。他还不得从各方面关心关心?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窗帘被风吹得鼓动起来,董一宁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乔狼一张纸都没有翻,机械的在需要签字的地方划拉上自己的名字。
就算在乎又如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现在如同砧板上的鱼,需要时时提防悬在他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刀。
他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他,说出这些话让他难堪。
董一宁回来以后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褪下,立马跑上二楼,推开乔狼的房门,里面一丝光亮也无,他的小少爷正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熟睡。
“当然了,如果你还是更喜欢的男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乔狼善解人意道,“如果嫁给了同性恋做了老婆的女人岂不是很可怜?”
他也该验收一下栾沫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得够不够漂亮。
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参与企业管理,以前是觉得身边有董一宁就够了,只要这个男人忠心耿耿的跟在他身后,他哪里需要学什么劳什子的企业管理,既单调又乏味。
况且董一宁在他身边,也让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乔灏那边,他只能收敛自己的脾性,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别人轻飘飘叫他一声乔少,又有多少人是看在乔振的份上,语气里带着多少揶揄和调笑,他也一清二楚,他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