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断片(2/2)
说是把他叫进来问问情况,却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从哪里开头才显得不那么突兀。刚才折腾了一阵,冷气钻进了被子里,乔狼瑟缩着裹紧了自己,“我的衬衫不见了。”]
“去医院?我和你一起去!”邢雅意识到可能是乔灏喂的药出了什么问题,跟着他一起给乔狼穿衣服。
根本不是药的问题!
邢雅呆怔了几秒,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空白着大脑问出的话语无伦次,“不是药有问题?他之前明明明明可以怎么会突然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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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状况还没有理清,偏偏来了个没有自知之明的。
全身的血液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板,乔狼煞白着脸,再也顾不得什么宿醉头疼,掀开被子重新确认了一遍身上的衣物,裤子、外套都好好穿在身上,偏偏里面那件衬衫不见了。那件能遮住他后背的贴身衬衫不见了这不是最糟糕的事,现在最糟糕的是
乔狼勉强睁了眼,又缓缓阖上了。想知道时间,手腕上明明带了表却还是懒得拿出来看一眼,头重脚轻,伴随着胃里的一阵翻江倒海,让他恨不得意识还像睡着时那样浑浑噩噩,省得这样清醒着更难受。当时喝得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痛苦,他现在急需一杯蜂蜜水或者一杯简简单单的清水来缓解那股几乎将要冲破喉咙的不适感。
“董”一个字还没发完整就被一句脏话取代,宿醉可不是贪杯唯一的后遗症,乔狼憋着音自己跟自己生了一会闷气,依旧不能轻易原谅自己刚才的一时失言。
“我要带他走。”
“昨天你醉得太厉害,衬衫吐脏了,我就直接脱下来帮你扔了。”
庆幸?
也没等邢雅什么反应,从地下拾起了衣服就往乔狼身上套。
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前面铺垫了一些客套说辞没太大意义,直接省去了中间很多麻烦的表面步骤,问完就让他走,又能让他受得了多少委屈?
“不用!”
乔灏咬了咬牙,“我要带他回家。”
乔灏估计是没想到会被他叫进来,回身关了门就立在门边,一副全凭差遣,听候发落的温顺模样。人家站着他躺着,而他又没有主动让座的意思,是有些失了规矩的。
“不知道!”乔灏吼了一声,好像只要这句话大声地吼出来就可以缓解他心底莫名其妙的焦躁和不安,“我不知道我他妈的不知道”
敲门声后,外面不依不饶地传来了某个声音,“哥下楼吃饭。”
乔狼狠狠闭了下眼,想尽量从一团乱麻的大脑里回忆昨晚的情形,劝酒之后呢?之后发什么了什么却完全记不起来了。以前他混迹风月场所是担心一不小心把哪个女孩肚子搞大,现在固然没有这种顾虑,倒不如说现在没有才更可怕。
咚咚咚。
随着手里的东西蔫头耷脑的反馈,乔灏一改最开始的面色如常,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到最后也只能零零散散记起几个飘在脑海中的画面,期间好像有个女孩一直在他旁边作陪,对于女孩的靠近他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那种氛围下,不难联想到接下来会发生哪些香艳情节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就是一觉睡醒,人在家里,而不是在哪张陌生的床上。
这件衬衫虽然不是他自己的,借的却是栾沫的,昨天不过出去一晚,怎么外套没丢,偏偏丢了衬衫,衬衫没穿,岂不会让外人看个一清二楚?虽说他早已没有什么荣辱观念,可这鞭伤确实如他的隐疾一般让他耻于外露于人前。
又想到他现在醒在了自己床上,昨晚必定是乔灏把自己带了回了家,肯定对昨天发生了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想到这,乔狼便冲外面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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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真的喝得有点多,他后半段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鼓胀的大脑早已不归他控制,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好似有人拿着小锤子一刻也不停地向那里凿来凿去。
随着拉开被子的动作,外套蹭着他胸口的那两点,竟传来些微的刺痛感,挣扎着脱下衣服,以免再遭一次罪,那两点,尤其是右边的那点,几乎已经变成了平常的两倍大,纵使过了一夜,还是又红又肿,昨天的女孩显然非常热情,尽了她的义务,好好服侍他了。
乔家早饭都是定时定点的,时间一到主动上桌吃饭,以往他偶尔赖个床一般都是董一宁叫他吃饭,现在董一宁不在,还有张妈,怎么也轮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