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晚来天欲雪 (剧情章 初相见)(2/2)

    阮柏宁想,差点就没含住呼之欲出的一小声呜咽,亵裤底下不知甚么风光。

    然后那个一箭穿云的男人像个救世主似地降临了。

    云起走近,刮下他秀美的鼻梁,侧身闪至阮柏宁身后。

    云起埋下头在他耳边说,“哥哥都教了你多少次了,怎么还是学不会,嗯?”灼热的鼻息随着那一字一句喷在少年敏感幼嫩的瓷肌上,所过之处无一不泛起红潮。

    他父亲为人正直,从不结交朋党,刚正不阿到有些迂腐,天有不测风云,因政见不合,终于招致小人陷害,弹劾的折子雪片似飞到庸帝案前。

    自从六年前云起从狼口救下了小小的阮柏宁,他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云起教他骑马,射箭,耍剑。柏宁已然将他当作最信任的人,甚至认了他作起哥哥,将自己来历一股脑和盘托出。

    阮柏宁只觉一瞬间背部被一块温热的胸膛贴住,持剑的手腕被一双大掌捏住,两人皆着薄衣,轻轻透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源源不断传来的雄性气息,他感觉好像和他的起哥哥肌肤相贴,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了。

    “宁宁又调皮不好好练剑。”云起倚着一株粗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点似有似无的笑,似乎有点责备的语气,但配上这样亲昵的称呼怎让人害怕得起来。

    阮家原是青州一带钟鸣鼎食之家,荣华富贵至极,及至阮柏宁父亲这一代,家中多人在朝为官,数他父亲官阶最高,拜一品丞相。终于等到阮柏宁出生,却因为是个不雌不雄的双儿被父亲冷待,连带着这一家子人都不甚与他往来。他倒是乐得清静,身边有一竹马小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胜似亲兄弟。只是身形老是比同龄孩子小上那么一圈。

    少年的气息顺着阮柏宁的头发丝儿钻进云起鼻腔里,皂角味清淡又好闻,撩拨他的神经。

    他是他的光。

    屋后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风动之时,翠影摇曳,斑驳重叠,阳光透过竹叶相交的空隙投下来,林中有一挺拔少年,青翠薄衫下窄窄细腰影影绰绰,像是竹林里生出来的勾人精怪。他脚下轻点,在落叶簌簌中腾身飞跃,剑刃扬起,似乎要去斩断那一束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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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被他贲张的气息染红的美肌总让他想起明净的初雪,吹弹可破的润泽红唇下边含着的檀口香舌引人无尽遐想,软软糯糯的唇舌好像在勾诱男人舔舐亵玩。

    真是要命!

    六年时光匆匆而过。

    也就是在那场诬告案中,一时风头无两的阮家惨遭屠门,至此一落千丈。也没人顾得上阮柏宁这弃子,他忠心的小童带着他连夜驾车出逃。但两小童如何比得上追兵,于是千钧一发之际,他这竹马舍身引开了追兵,将他推至一出嶙峋乱石滩中,石头不甚高大,但总能容下一个小孩。他边跑边摔,幼嫩的皮肉硌在粗石上也感觉不到疼了,一个半大的小孩,想着自己的爹娘惨死刀下,小伙伴也大抵是九死一生的下场,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地在冰天雪地中哭了起来,又怕追兵听见,双手捂住嘴,靠着一块巨石歇息着。没想到追兵没来,血腥气倒是引来了饥饿的狼群。

    阮柏宁不好过,云起更不好过。

    果然,阮柏宁眉眼一弯,撒娇似地轻笑两声,又粘粘乎乎地说,“那起哥儿来教我怎么好好练剑呀。”纤长卷翘的长睫下盖着乌溜溜一对狡黠的眼珠儿,顾盼生辉。

    想这六年来对着日渐长大的小美人儿一点心思不动,那是圣人也做不到的,何况正是血气方刚年纪的男人。他根本不敢看一眼阮柏宁的胴体,害怕暴露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腌臜心思。

    他太小了。云起总是这样与欲望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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