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尝情滋味 (开苞,高潮不断)(3/3)
“全部含住了,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漏上几滴,我就再干你几次。”云起狠狠地低吼一声,把积攒已久的浓稠白精一股一股灌进被肏肿了的小子宫,被龟头抵住的宫肉足足被精水肏干似地喷了一刻钟,灌得阮柏宁双脚在空中乱踢,上身像鱼一样地打挺。
“说,小骚货,哥哥在对宁宁干什么?”
“啊啊~太多了~哥哥别灌了,太多了,子宫吃不下了呜呜唔我说,小骚货说,哥哥在给宁宁吃精水,要让宁宁怀上哥哥的宝宝嗯~~呜呜,肚子快破了,不要了不要了哥哥别射了,宁宁不要了不要再干宁宁了,坏掉了嗯”小美人哭着彻底脱了力,被席卷而来的高潮裹挟着晕了过去。
药效终于解了,云起慢慢撤出销魂蜜穴,阮柏宁的小肚子被白液撑得涨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高高凸起,好像怀胎四月的新妇,明明快要吃不下,仍讨好男人似地紧紧锁着宫口,一滴都没漏出来,生怕被男人继续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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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脑中清明起来,眼见床上的人儿软趴趴地陷进被褥之中,染上肉粉的柔软身体脆弱得一掰就会断似的,又像一匹用云海织成的滑软绸缎,脸上红潮未褪,软唇肿着,眉儿弯弯,透着餍足的媚态。
情欲的痕迹遍布阮柏宁全身,而奶子和牝户最甚。小奶头和花蒂被又吸又扯地玩大了一圈,如今是缩都缩不回去了,惨兮兮的女穴口想挽留肉棒,被勾连出来的猩红嫩肉外翻,鼓胀胀的肉唇遮不住被操到大开的屄缝儿,光滑无毛的嫩穴上给淫水横流得一塌糊涂,香艳糜烂至极,恐怕是青楼里最贵的花姐儿也比不上这口美穴。
云起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满足又心疼,小心翼翼地抱起幼弟,生怕惊醒了他的好梦,小儿把尿似的端着他,把屄穴对着瓷盆,要清理射进去的浓精。谁知他胞宫口咬得太紧,贪婪得一滴也不肯放出。
这样蹲着许久,也不见有用,再这么下去恐怕宁宁又要染上风寒,发烧头疼得要死要活,又不因为药太苦不愿意喝,难受着淌下泪珠儿,秀眸哭得红肿不堪
云起干脆一双大掌揉上他孕女一般紧绷隆起的小腹,宫腔里敏感得一碰就会流水的软肉哪里经得起精水一遍遍地冲刷,涤荡。阮柏宁睡着不安,难耐地嘤咛出声,猫儿似的软软哭噎,然而宫口还是打不开。云起暗叹,“宁宁可生了一胞好宫啊。”指尖把那露在肉唇外边一个尖尖的骚蒂捏出来,抚玩圆润可爱的肉身。
那骚蒂儿最受不住刺激。
果然,不多时,阮柏宁终于哭着张开了宫颈口,被稀释不少的白浆争先恐后地冲出来,形成一大股激流,喷溅到瓷盆中,发出清晰巨大的水声,深夜里格外刺激。在云起的角度,就像是穴儿把吃的男人精液,在骚子宫里变成白花花的奶水,再喷出来一样
瓷盆水声减弱,淅淅沥沥变成滴滴答答,水线拢共都快满上瓷盆边儿了。
云起烧了热水,把幼弟的身体擦拭一遍,手指带着清水伸进合不拢的屄肉里把残留的精液也都抠挖干净,直到阮柏宁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清清爽爽了才作罢。
又将床单被褥换了一套,把阮柏宁悉数奉还给甜梦乡,幼弟缩进带着阳光味儿的铺盖里,很快就呼噜呼噜睡熟了。
而快要燃尽的烛火下,云起刚剪下最后一刀,把那块落下来的布料妥帖地收在前襟口袋,贴着心口,他的神色珍重得像是对待什么宝物。
若是叫其他甚么人看见了,准定奇怪他为什么要收藏一块带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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