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来风雨骤 (哥哥帮解毒、给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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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众人一脸兴奋,那说话之人挺起胸膛,摆起架子来,“哼哼,要我说,烧得好!昨晚起火时,多少赤身裸体的男女疯了似地往外冲,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什么达官显贵哪,我看就是一群丧家之犬!甚么?你问他们在做甚?哈哈,小哥儿,自然是做脱了裤子的事”

    “乖,哥哥在,哥哥一直陪着你,宁宁睡吧,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云起轻声哄着弟弟,如同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有节奏地抚拍着他的脊背,怀中人儿弓起背,区缩成小小的一团,不住地往那温热怀抱中钻去,紧紧捏着云起衣襟,不安地睡沉过去。

    “啊呀,你知道了吗,昨晚燃花阁走水啦!那火足足烧了一宿,今儿早晨才熄下来,真是应情应景,这花儿一样的楼还真燃起来了,只是可惜了白花花的银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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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止是知道,我可是亲眼见到了!”

    看着骇人,其实大多数都是皮外伤,养一养就能好。等明早奶头和肉蒂消些肿,雀儿就能取下来了,用药膏敷着,倒也不成问题。奶水么应是被淫药强行催出来的,刚刚就已不怎么流了,看来跟药效有关云起抱着阮柏宁想。小美人浑身缩着,如同在母亲体内一般,毕竟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身量上比不得成年男子,被长手长脚的云起整个搂在怀里。

    近晌午时,阮柏宁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要找哥哥,却叫昨日之事弄得腰酸腿软,站都站不稳,更莫说走路了。胸前、腿间淫具已经被拿下,取而代之的是溢着青草香气的药膏敷在经受摧折的嫩红软肉上,再隔上一层柔布,把三点水呼呼的肉粒给保护在里面,半点伤害也不会再受。

    “唔哥哥哥哥”阮柏宁睡得并不安宁,口中呜咽着,沙哑地喊着云起的名字。几个时辰前,阮柏宁被迫张开身体时,也是这般叫的,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黄老爷恶心的淫笑。

    云起恨他自视甚高,疏忽大意,叫幼弟陷入绝望的深渊,一度以为自己就此沉沦。他怎么舍得

    只是阮柏宁睡梦间一直昏昏沉沉,以为还在被黄老爷奸亵,老爷、哥哥乱喊,听得云起心底生疼,揉着他软发,亲吻他流不出泪的干涩眼眶,给他掖掖被角,不让风钻进来,又把他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

    男子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被云起盯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云起背着走不动路的阮柏宁,一脸阴沉地看着说话男子,视线就要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

    客栈中众人见有知内幕者,纷纷围过来想知道个中秘事。

    ------

    “照你这么个吃法,等这粥冷透了也吃不了十分之一。”于是乎,云起喝了一口甜粥,撬开皓齿,对着少年微阖的肿翘朱唇哺了过去。男人灵巧的活舌惩罚似的在阮柏宁口腔肿刮弄舔舐,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含情凝睇才作罢。?

    “甚么春朝花宴,叫得好听罢了。这杏川流传已久的秘闻,说那燃花阁干的就是青楼的勾当,那些妓子一个个美得跟仙女儿似的,而且哪里边折辱人的法子多了去了这不是才吸引了那么多公子哥儿么?就说咱们城里那位黄老爷呀”

    那人自顾自地滔滔不绝,没发现周围人都噤声,愣愣望着楼上下来的两人——

    他端了甜粥来喂幼弟。赤红小豆熬得酥烂,薏米吸够了水,白白涨涨地漂在白瓷碗中,又加了上好的花蜜,叫那微微发褐的汁水黏稠得能拉出丝来。阮柏宁伸出半截滑软红舌小猫似地舔了下玉勺盛着的粥水,挑了颗圆鼓鼓的红豆嚼了。

    “没、没事,还好哥哥还在我,我饿了。”刚睡醒的阮柏宁翘着纤长的眼睫,眯着斜斜飞起的秀眸,像滴着晨露的花骨朵。他不好意思说是给腿间夹着的那根东西顶到了。

    ?

    “哥哥当然还在,小傻瓜。来,吃些东西。”

    正是云起和阮柏宁。

    ?

    云起见他并无异样,心头一块大石落下。

    “给亲乖没?好好吃东西,不能饿着肚子,知道么?”云起五指屈起,一下一下给他梳理开绞起来的青丝。看着幼弟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乖乖地一口口咽下勺子喂过来的热粥。

    那青绿色膏体温润透亮,丝毫不冰凉,反而有种温柔的热度,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地方好像被掌心最嫩生的肉包裹住一样。

    “宁宁!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哥哥!”云起飞也似的跨到床边。

    好在几乎是同时,云起就端着碗薏米红豆酥蜜粥推门进来。阮柏宁看到活生生的哥哥,才松了口气,捂着肚子跌坐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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