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闲桂花落 (荡秋千,自亵)(2/4)
“撒谎是不是,骗我看不出来吗。”云起佯作恼怒地轻拍两下摇晃的雪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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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别急,等等哥哥一起,乖。”云起捏着那没几两肉的腰杆,发了狠地挺弄起来。
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就冒出来了,阮柏宁咬着唇咿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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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太想阮柏宁了,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捆在身上,云起颇为荒唐地想着。阮柏宁初夜落红的布一直被他带在身上,想得狠了,就拿出来看上一看,摸一摸,血气早散了,要说真有什么,抵不过云起衣物上留着的洗涤味道,他却幻觉似的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浅淡香气,稍微一点儿就能叫他硬得不行。
云起亲昵地吻上那颗小痣,伸出舌尖舔舐起来,阮柏宁被他亲得哆嗦,雪似的皮肉像被蒸熟一样泛起些肉粉。
“没,没有啊”
如今真拥美人入怀,他又有些不真实的虚幻感,怕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场美梦,他甚至质疑起多年前有下过那场大雪吗,他真的救过瑟缩在狼口之下的男孩吗,他已经得到了他吗那个脆弱的小东西没有遇上自己会怎么样?会葬身狼腹么,或者直接,就在阮家出事的时候被挑死在刀尖?
云起心中柔软,“不哭哥哥也想宁宁。所以,”他在少年耳边轻呼一口气,“让哥哥进里边去捅会儿,夹太紧了,放松些。”
“呜”那儿太久没被男人疼爱,冰冰凉凉的玉杵怎么能和真刀真枪比,骚屄食髓知味,绞着男根不放,恨不得把云起榨出精来。阮柏宁这会儿被口带着浓浓雄性气息的热气一喷,全身都快软成一滩水了,里头那张小嘴也泄了力,被男人掐着时机挤了个头进去。
“宁宁屁股好像又大了些,天天见不觉得,硬是要隔个几天才看得出来。是不是背着哥哥偷人了?”
“自然是哥哥,哥哥好,嗯啊,那东西又凉,还不会动根本、根本就肏不开子宫”阮柏宁想到落寞的深夜,湿着眼睛委委屈屈道。
“不准咬嘴唇,咬坏了怎么办,哥哥心疼你。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咱们宁宁叫。”云起说着提枪往里送了送,撞上幼嫩的壁肉。
阮柏宁正补着被打断的午觉。
这声夫君喊着颇得云起之心,好像有两个小锤敲在他鼓膜上边,耳朵痒痒的。多日不见的小子宫热情地裹着他的分身,急迫地亲吻着泌着水的铃口,包得云起浑身酥麻,差点就没把持住精关。
“啊,夫君~好大、好舒服,撞到最里边儿的骚心了,不能再进来了呜呜”多少夜晚默念的称呼脱口而出,情之所至,阮柏宁一时间竟未觉得有何不妥。
或许本就无任何不妥。
他眉头生得秀气,像女孩子,眉尾又稍有些低垂,此时漂亮的眉微蹙,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云起忍不住抚了抚他起伏的眉间,指尖流连在那一小方细瓷似的肌肤上。
“宝贝宁宁,哥哥好还是你玉夫君好?”云起像个小孩似的,还跟一物什吃起醋来。
“没有,呜慢点,哥哥慢点我太想哥哥了是用的玉势没有、没有偷人”阮柏宁急得快要憋出眼泪,一双眸子蒙着水雾,有些哽咽。
云起不敢想。
“嗯嗯哥哥快些,我憋不住了”阮柏宁胸前的两团小小奶乳随主人的抽噎也一上一下地晃荡着,乳首痒得发硬。
激流烫得阮柏宁眼前直冒金星,他打着颤和哥哥一起攀上了云巅。
“嗯,好痒”少有被造访的地方忽然被亲吻,阮柏宁扭了扭上身,却抖得更厉害了。
“是了,这根小东西都这么高兴呢。”云起使坏地蜷起指头弹了下那根翘起来的小雀儿,就见阮柏宁窄腰紧绷成一线,花穴咬得他死紧,正是潮吹前兆。
“那宁宁可要盛住了呢。”
少年绵糯的嗓音在云起听来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鼓励,他顶得越来越厉害,下身的硬毛直戳戳地搔过充血的娇嫩肉粒,情欲像潮水一样席卷阮柏宁全身,直叫他耳朵根都染上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