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罗裙美娇娥(又甜又黄的日常)(2/4)
“宁宁这是想要了么?”云起心知,凑近他脸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挟着怀中人,把他抵在墙上。
阮柏宁揉了揉眼角,深深呼吸两下,哭噎很快止住。过去的事毕竟已经过去,失去的再也不可追回,感伤逝去的虚无缥缈之物只是徒劳,而上天垂怜,让他遇到了云起,让他窥见撕扯开乌云滚滚的天幕的一道破晓天光,他还敢贪得无厌地奢求更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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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柏宁的角度,只能微微抬起头,盯见男人块尖削的下巴,他埋首在男人胸膛,脑袋隔着布料蹭着两块深邃的锁骨,口中胡乱地冒了几个音节出来,算是同意。
“讨厌~上个月东边儿那家又来找我啦,这回非要把我捆起来,还用鞭子笞我,往我身上倒蜡水,可烫死奴家啦~偏偏过后甚么痕迹都没留下,梁妈妈还不信,说我撒谎,罚我做了三日壁尻呜”
原来是想到故人故事了。
阮柏宁摇摇头,正想说没事,抬头看见云起被暖黄的光映照着的脸,眼底浮着淡淡的青黑,胡茬也冒了些出来,还没来得及料理,心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悲戚占据。
云起和阮柏宁七拐八拐不知怎地就拐到这处来了,隔着一堵墙,被迫听了半场春戏,这会儿那边二人嗯嗯啊啊的淫声全数传了过来,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男人的闷哼低笑和女人的婉转娇吟混杂在一起,正交缠在一起做些叫人脸红心跳的事儿。
阮柏宁盯着给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光,弯手挡住了吹来的风,思绪有些渺远。
“哼,你这骚奶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舔过了,早就烂了个透!也只有老子不嫌弃你,还愿意花钱来嫖你这小贱蹄子。”男人猥琐地笑着,“说说,被些甚么人玩儿过了吧!”
“不哪里比得上大爷您哪?”
河水舒缓而去,载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晃晃悠悠,铺开成一道光河,恍若盛夏天空上展开的璀璨流光之星河。
“那些个野男人可是把你伺候得爽了?说起来就发大水,止都止不住。”
云起搂着幼弟,望着远去的光点越变越小。
“这不是怕你不老实么,瞧瞧,水流老子一手都是,真骚。”
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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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柏宁突然扯了两下云起的袖子,一双盛着皎白月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哥哥”
“好好啊!”阮柏宁这厢正嚼着块月饼,才吃了些汤圆垫肚子,也没吃下多少,就是啃了两口吃着玩儿。
“我我小时候,大家都不跟我往来,只有唯一一个玩伴。有一年中秋,我跟他偷偷溜出去放河灯,他跟我说,河灯顺着水,就流到地府黄泉,能把上面人的心意带下去,好让故去的人看到。”他顿了顿,不觉间就带了点哽咽的意思,“没想到那是我第一次跟他上街玩儿,也是最后一次。”
“想什么呢,宁宁?”云起看他心不在焉,关切道。
“宁宁要放河灯么?”见远处有卖河灯的小贩,云起捏捏阮柏宁被他牵着的手。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挑了两盏莲状花灯,走到水边。
“是个八面玲珑的,大爷赏你吃鸡巴,哈哈。”
“大爷~您可轻点儿吧,奴的奶子都要被您给搓烂啦~嘶——奶头不能拉呀~~”女子甜媚地渗得出蜜来的娇呼低低起伏在无人经过的小巷。
“嗯呀,说就说嘛,您扯我蒂儿干嘛~”
他缺席阮柏宁的童年,所爱之人曾经所受的苦难、折磨、委屈,他愿意用一生来弥补。
云起心疼地抱住他,替他拭去眼角挂的一点儿泪花,“宁宁乖,不哭了,哥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