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03、灯红酒绿，意乱情迷(2/2)

    兔女郎的皮衣里，只有手指那般窄的丁字裤。

    “我们一起飞到天上去，好吗？这不会对你太坏，我们两个，只是一起做了一场梦”

    阿抚摸着阿纪的耳后，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张印着美少女变身的邮票纸。他把食指与大拇指一错，那枚邮票又变魔术似的变成两张了。

    伴奏音乐的鼓点又被去掉，变成卡带似的慢速，歌唱的人声都变得绵软，像是隔着澡堂里粉红色的水雾。阿把一张邮票贴到阿纪的舌头上，阿纪只目光迷醉的看着他，毫不做任何反抗，倾倒在他的风华中。在迷乱的灯光里，阿笑了，伸出舌头舔上邮票，眼神调皮，而又带着引诱的妖娆。

    等待寻找中逐渐失望，开始怀疑这是否真的只是个凑巧的梦的阿纪，在现实中去购买那种邮票，但始终没见过印着水兵月的。他逐渐沉迷在邮票带来的幻象中，甚至忘记了阿，在一次不慎服用过量后，阿纪坠楼身亡。他的死又掀起了一波禁毒热，又很快被健忘的媒体和人们所遗忘。而阿到底是谁，到底是人是鬼，是不是只有阿纪一人见过，都无从知晓了。

    阿坐在他的身上上下耸动，阿纪随着他一会儿飘到云端，一会儿坠回地面。他抱紧阿就像抱住了唯一的浮木，但阿不像浮木一样生硬干瘪，是饱满火热，柔嫩多汁的。他胡乱的在阿的身上掐出鲜红的指印，仿佛在试图掐出汁水，阿却像是毫无痛感般的依旧沉浸在欢爱中。他又向阿的身上啃咬而去，这才发现，怀中的阿已经不知在何时变成冰冷的物件，顿时阿纪头脑一震，裆下一凉，瞬间清醒了。

    可他不相信，这个梦中的所有细节都太过真实。他查了一下，黄色的喷瓶和邮票，在现实中都是切实存在的，而他以往从不知道，他怎么能如此切实的梦到从不知道的东西呢。他坚信阿或者是鬼，或者是妖精，或者是梦魇，进入了他的梦中，但不管他怎么对阿念念不忘，他都始终没再见过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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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处可见散落在地标识着‘！’的亮黄色喷瓶，即使在虚幻里，也如此刺目。

    他这才发现这是他做的一个梦。

    “在梦里，云雨一场”

    “就这么性急？”阿抵着他的额头，眼中的笑意和眼角的桃花痣是如此的清晰，“想不想来一点，更助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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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是欲望的火，在黑暗中绽放。任何妄想在黑暗中取暖的人，都会被阿俘获，成为阿燃烧的养料。阿纪身上的阿正在肆意燃烧，亮黄色标示着浓黑醒目的‘！’的密封喷瓶被阿拿出，按钮被按下，发出玻璃管折断的清脆美妙的声响。某种气体喷吸在了两人鼻间，带着玫瑰盛情浓艳的芬芳，让人血液急速上涌，身体一片炽热。又像潮落般逐渐褪去，身体在失落中转为冰凉。阿纪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象，在一片梦幻的五光十色中失去了自我。他好像看见了夜店里的所有人们，都如梵高的星空般，扭曲抽象着，群魔乱舞，肆意纠缠。

    他和阿就真的是在梦中云雨了一场。

    如梦似幻，如坠云间。云絮轻且绵软，脑海一会儿沉浸在天空的碧蓝温柔中，一会儿回到昏暗喧杂的夜店。四周的空间都开始扭曲，维度的界线变得模糊，二维、三维、四维的概念不再重要。阿纪眼前阿的身影，也只剩一个抽象的概念，性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