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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只能把对方阻挡在长枪范围外，因为明白，一旦让冯绍民踏入近身战的范围，则自己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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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绵密的攻击势必露出无法防御的破绽，太过专注于眼前的战斗也无暇顾及周遭的情况，当周清言一脚踩入不知何时因战斗而崩坏的窟窿里时，对手的剑尖已强力地突破他的防守，枪剑瞬间摩擦出刺耳高亢的声音。

    轻柔中带有重重无奈的声音，瞬间浇熄周清言的骄傲与不甘。冯绍民浮现根本不像是胜利者该有的神情，忧愁地眺望高台上的人儿。当他注意到天香公主同等忧伤的眼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平静地抱拳行礼，接受了这个战败。

    长枪飞落在地，引起震耳欲聋的声响，他体内的躁怒也就来得如此措不及防。输给一个将军与在一名书生手头败下阵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原本该一击中的的长枪却每每失败，总看着白色身型早已预测到般先一步闪开，周清言已经产生一股焦躁和想不通的迷惑。

    虽然不过是因皇帝一时的虚荣心而不得不表演的一场戏，但周清言的长枪与威名并没有使他放水分毫。反倒是冯绍民，从头到尾保持着牛刀小试般的策略，让人在屡次突刺失败后不禁感到庞大的压力与焦躁。对方那斗气的奔流彷佛带有吸引万物的魔力，使看似占上风的周清言只能握紧长枪，诧异无比。

    …自尊与战斗过后的地面相同，被破坏得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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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眼中，周清言处于上风。他的长枪范围广大、收放自如，能对应敌我双方的距离而灵巧变化，相对而言，挥舞只得一次机会的长剑，便会受到这不可能突破的物理法则之限制。

    「你说、父皇下次还会用什么法子测试你啊？」

    难以正确地描述那时自己的心情。除了讶异以外，还有面对无法探知的实力必有的恐惧。皇上不愧是皇上，一眼就选中这个来历不明却深不可测的状元郎，足见他有多么爱护自己的女儿。

    冯素贞不禁苦笑，一边整理着桌上的书籍与奏书，一边回答：「若是换刺绣便好，我还可以为公主绣出一朵牡丹花来。」

    天香扬起自豪的微笑，倒数着驸马为她带来胜利的时刻。

    居然、一滴汗也没有流。

    天香吃吃地笑着，脸上尽是喜悦与得意。「你一个大男人，玩那些针线刺绣岂不贻笑大方？」

    “…为了公主我不能不战。承让了，周大人。”

    公主府的卧房内，冯素贞抱了一迭书堆在书桌上，而坐在梳妆台前的天香一如往常地在睡前习惯啃几口甘蔗。两人都在想着今早的比武，但得到的结论都各不相同。

    但事实不然，绝没有如此简单。

    体内沸腾的热血，迅速地被这道平静的嗓音降温。相比起自己的大力喘息，前方的冯绍民甚至没流下半点汗水。露出凄沧的笑容，他整了整衣着，同样抱拳行礼。「蒙你赐教了，驸马。」

    「公主一个姑娘家都能习武，为何男子不能刺绣？」冯素贞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摊开书本。「好了，睡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