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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问他的父亲去了哪里,因为她已有了答案。那个答案和当年她父亲为她解释她母亲为何离她而去一样。
她说,她真的一个人了。
‘我没有想过要抛弃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除非你放开你我的手。我只是不会再画画了。’
…………
‘不学美术不等于不在画画对吧?’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她说她是她的母亲。
宋琼
她说,她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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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的生命,就好像不曾来过一样。一个陌生的女人代替了她的父亲,住进了她的家。
‘是老师逼你的吧,一定是的。你怎么好的成绩,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学画画的。’夏屿从没有这样急切的说过话。
分班那天,夏屿找遍了整栋艺术楼也没找到宋琼的身影。她也从未想过,她就这样离开了她。
夏屿几乎不认识这是的宋琼了,她们明明坐的很近,去如同相隔了无数的时空。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用细长的手指理顺她长长的头发。温柔的笑着。
她终于又成了一个人。
那个女人终于忍受不住亲生女儿的冷眼,又离她而去。
那天,她靠在她的怀里,像个孩子,泣不成声。
‘你还有我啊,即使世界抛弃了你,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夏屿恍惚着走上天台,一坐就是一整天。从阳光明媚坐到乌云密布。
她知道如果没有她,她绝对无法度过她人生最晦涩的一段时光。只是她不知道,那个被她依靠着的她,也悄然变化着。
一直到她从老师那里得到了确认。
夏屿还残存着一点念想,她抬起头,紧紧地凝视着宋琼点脸,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的破绽。
她回过头,笑着看着宋琼‘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放弃了画画,就是放弃了我们曾经一起拥有的过去,也放弃了我。’
夏屿站里起来,面对着这凝重的天空。
可惜没有,宋琼依旧沉默。
天越来越暗了。
那个女人百般可以的讨好,却换来她一次次的冷眼相待。
宋琼终于找到了她,坐在她身边,她们都不说话,一如这阴沉沉的天气。
她抬起头,在朦胧的泪光中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微笑,看着她微红的眼眶。
‘我以后再也不会画画了。’
‘你说过,你不会抛弃我的。我们还要一起走到画坛巅峰。你永远不会骗我的,对吧?’她痴痴地笑道。
‘真的?’她抽泣着。
‘嗯。’
转身的那一刻,她没能没有看得到,满载着她们的心愿已经许愿瓶也悄然而落,破碎的命运在尘世闪动着迷离的光。
她说,他们抛弃了她。
只有曾经同行,才会知道独行的路上是多么的苍凉。命运就是这么多残酷,它逼着夏屿独自面对那片阴翳。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即使是曾拥有阳光,此刻的她也不得不独自面对黑暗。
宋琼摇了摇头,她的眼里是浓浓的哀伤与愧疚。
她不再是小时候了。这么多年下来,她已不再对母爱怀有期待。对于这个在她生命里姗姗来迟的母亲,她毅然决然的做出了她的表示,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