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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她此生只爱过宁浅一个人，此刻才能笃信。但这就足够了，这世上有人一辈子会爱许多人，有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有人甚至不会去爱别人。没有底线又如何，此刻心甘情愿就够了。

    “那你的清白，是自愿赋予别人的吗？”宁浅困难的启齿道。

    感情里无智者，但愿不负有心人。

    宁浅有些赧，说：“为什么说有点老了？”

    宁浅淡淡吐出“不想。我会嫉妒。”

    直到暗潮汹涌，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华芷文笑着说：“我觉得我有点老了。”

    “我不爱她，我从爱上你之后，至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人。”华芷文小心翼翼地看着宁浅的脸色，说：“我们能不能不再讨论这些？”

    “好。”宁浅的心突然全然放开，她感受着身体的紧绷，感受着一次次被华芷文吊起又落下的感觉，那幽长的暗道，狭窄而潮湿，她感觉到一次次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有些难受，只能紧紧的与华芷文贴合。

    “喜欢。”宁浅低声道。

    华芷文摸摸宁浅的鼻尖说：“是你发出来的声音吗？好可爱。”

    华芷文幽幽地开口，说：“我没力气了，我要趴在你身上了喔。”说完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宁浅身上。

    “抱歉。”华芷文说，“我以为……等不到你了。”

    “睦会处理好，浅，我们可以继续吗？”华芷文问。

    “嗯。”

    华芷文突然意识到，是的，她可以不在乎清白，可是宁浅在乎，她从小是个大家闺秀，若不是家门没落，也不至于流落江湖，她从小接受的礼法里，女子贞节为最大。而她华芷文，在失去宁浅之后，放任自己堕落，放任自己与无数女子发生关系，这样的她是否又能被宁浅接受？

    “好冷淡喔你。”

    “嗯？”

    当她开始设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发现她会嫉妒会介意，但她可以肯定，她会爱宁浅。她相信无论在哪个时间段遇见宁浅，她都会被吸引。

    华芷文说：“我累了，比和人过一千招还累。”她环抱着宁浅，在她耳边说：“成仙没有？喜不喜欢我？累不累？”

    宁浅呼吸一滞，鼻间已是满溢的华芷文的气味，她忍不住亲了亲，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又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去。

    宁浅有些愕然，说：“你不是说累？

    “下面没声音了。”宁浅疲惫的说道。

    “那你爱过她吗？不，你现在还爱她吗？”宁浅问道。

    “浅，我会让你成仙。”华芷文揉着宁浅的发丝，轻笑着妩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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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再来好不好？”华芷文笑着说。

    “你是不是嫌弃我？嗯？嗯？嗯？”华芷文把被子盖在宁浅的小腹上，却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着全身，她靠近着宁浅，不急不缓的轻轻蹭过去，她的双手撑在宁浅两边的肩膀，俯视着宁浅，那胸前的圆润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华芷文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宁浅看，直到宁浅顶不住她炙热的目光，偏开了视线。

    “是。”华芷文说道：“我不否认，而且……你想听实话吗？”

    宁浅只是回答说：“你还有心情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