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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死了。

    她说要帮年景容，也没说要帮到什么程度。帮她留下点精锐也是帮，应该够了。

    宴笙眼中一亮，但随即又摇摇头，说：“我不帮你。小睦和年景容都是我的朋友。”

    见宴笙不回答，戏月便上前，看着宴笙手中的琴，问道：“我能碰一下吗？”

    宴笙没有留恋，只是忍不住又看了几眼自己的脚踝处。她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便听见了兵器相接的声音。

    这一战，若依照这样打下去似乎是平手的结局。正面战场吴军损失更大，而东北战场这边，华军三分之二的兵力已经被歼灭，继续打下去吴军或许可以让华军全军覆没，但吴军的代价也会是极为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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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笙的手一碰到琴，琴便如同被施了魔法，让人不由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和宴笙相比，戏月不得不甘拜下风。

    一曲毕，宴笙说：“没弹好。”戏月有些尴尬，她的琴艺虽说不是天下闻名，那也是众口称赞的，宴笙如此直白的一句评语，倒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造的杀孽已经够多了。

    戏月看着宴笙坦荡的样子，心想，宴笙这种人是不会故意给人难堪的，怕是她说话从来就是这样直白。于是便也坦然倾听。

    宴笙并没有想战场的事，甚至不去猜测她的琴声会给战场带来怎样的转变。她知道那些人会安静下来，会放下兵器，其余的，她不管。

    宴笙却似没看到戏月的尴尬，走到戏月身旁，说：“我弹一遍给你听。”

    那黄衣女子轻轻拍掌，说：“好曲子。”

    一曲毕，余韵犹存。宴笙睁开眼，看见已经停战了，点了点头。却意外的看见一位黄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清脆而又残酷。

    宴笙已经见过戏月，便说：“坏你事情了。”

    “宴笙，弹琴是为了修心，人生是为了修行。”她突然想起宁浅曾经这样对她说。

    宴笙找了一个高处，更能俯瞰交战的形势，她取出随身携带的琴，却踌躇于不知道弹哪一曲。不知道应该化身修罗，让华军化险为夷，让吴军置身险境，还是该弹奏一曲，抚平人心。

    “无妨。”戏月笑：“谁叫吴军没有你这种能人。”

    宴笙点点头。直接把琴递给了戏月。戏月接过，笑着说，“不久前，还和少爷说起你。”

    戏月哭笑不得，说：“我可没有提条件，更何况

    只是宴笙眼中并无得意之色，曲毕了，拿起琴就要走。戏月并没有拦着，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那里有一些旧琴谱，是孤本，你有没有兴趣来看看？”

    宴笙没有回应。戏月倒也不介意，只说：“说你随身带着琴，琴艺高强，果然所言非虚。”戏月抚着琴身，说：“好琴呢。”说罢，也不征求宴笙同意，盘腿坐了下来，信手拈来一曲高山流水。

    不由自主的，手指动了起来，行云流水，有着无人可比的美感。宴笙闭上眼睛，眼前并非全然是黑暗的，有一些不明的光亮在闪烁，她的耳朵里听见了自己的琴声，足够悦耳，却不够完整，她不知道缺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