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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什么？

    我似乎真的是称得上贱了。

    “师姐，”我问道，“你爱过我么？”

    “自然是有的。妙人自七岁起就开始送我礼物了，而且都是亲手做的。怎么，妙人她没告诉过你？”

    “是。”我点了点头。她却不再看我，而是将目光调到了我的身后。

    “够了，”我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话，“我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聊，只是，不要再提及我。”说罢起身离开了。

    怎么了？我狐疑着转身。

    可惜它真的就没有被别人所拥有过。

    我并没有挣开，任由她抱着。只是心里五味陈杂，却又是乱成一团。

    雪晴站在那里。她依旧穿着绯红的袍子，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隔得远了，所以看不清表情。然后她转过身走了。

    “不一样的，”她垂下头来，侧过身看着我，“有两个。缙云山上的那个属于我，这里的已经属于别人了。”

    “因为是阿月送的，所以的确珍贵。不知阿月可否送过你如此珍贵的礼物？”这厢雪晴却更加锋芒毕露。

    “师姐也睡不着么？”我还是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那是自然的，只有一个月亮。”

    我为什么只觉得难过。

    “我要是对她有意，岂容得了你慕容小姐插足？”

    只有秋蝉最后的嘶鸣。

    她在说什么？

    原来即使是不爱我，你还是不喜欢我被别人抢走啊。

    月是故乡明？

    妙仙的表情依旧是淡定的，连眼神都是我熟知的冷漠。我难得的平静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即使早该料到，我的呼吸还是为之停了一停。

    叮叮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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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答，只是猛的推开我，转身走了。

    雪晴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我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一个叫妙人一个称阿月，针锋相对绵里藏针。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这当头雪晴却眯起了眼，幽幽的吐了口气，眼睛却斜睨着我。

    “不要走，心月。”她说，“不要离开我。你只能属于我。”

    第七章

    她仰起头，看着月亮，一直沉默着。

    你只能属于我。

    妙仙的房间被雪晴特意安排得离我的房间很远。我在东厢，妙仙在西厢。中间隔了雪晴的房间，靠西厢有荷花池，还有一条长长的回廊。这个夜里我难以入睡，所以披衣起身，到了荷花池畔。隔了老远，就见到了一袭白衣。

    “这里的月亮和缙云山的一样漂亮。”她忽然说。

    她们在干什么？

    “是吗？”她轻轻的问。

    是么？

    路上撞到了拿棋回来的小丫头，她手一抖，将黑黑白白的棋子撒进了池里。

    她进来把饭菜放到了桌上：“我

    “还是你的，”我淡淡道，“这里的月亮，还是你的。”

    我没有去追她，因为妙仙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倚进了我的怀里。

    “师姐何苦与我处处相争？莫不是，师姐对阿月也有情？”

    到了第二天晌午，我才起床。我一向是这个习惯，也没有人会来叫我起床。只是错过了早餐的时间，不免的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