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雪里已知春信至(剑气场合)(2/2)
“你——”鹤巽喘着粗气,被勃发的情欲熏得浑身发软,只得靠着雪名半抱半揽才勉强站得住,他的嗓子已有些哑了,嘴唇张张合合的想说什么,却又没能说出口。雪名却权当没听见,一下一下的啄吻着对方湿润发红的唇瓣,伸着舌尖舔弄有些肿胀的唇珠,鹤巽被他折腾得半身皆是虚麻的,背上都渗出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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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名的手指从他的下颌游移到下唇,拇指一搭,轻轻揉了揉那浅色的唇瓣,鹤巽急促的喘了一声,雪名的眸子动了动,使了些力气在微开的唇缝间摁了一摁,将唇珠揉出了一丝艳色,鹤巽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缝,濡湿的舌尖擦过雪名的指尖,一点水光,激起千堆雪浪。
空气中的甜香越发馥郁,闻起来像长安夏夜里的桂子,或冰糖莲藕里的一淌蜜。甜而勾人,仿佛连呼吸也变得粘稠起来,令纯阳子的肌体发肤情不自已的燥热起来。
“师兄,”雪名解开他的外袍,带着薄茧的手指贴着皮肉一寸寸揽住对方光裸的腰,垂着头在鹤巽颈间嗅了嗅,低声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你想去哪儿?”雪名的声音冷下来,他伸手扣住对方的腰,锁得极牢,鹤巽挣扎着动弹了两下,只得低下头来朝他望去,他声音极轻,却又十分冰冷,夹杂着压抑的急促呼吸。
“放肆。”鹤巽喘了两口气,叫他,“傅雪名。”
那声音里隐隐带着警告,而念他名字时,却又只剩下骑虎难下的为难,和一点儿微不可察的无奈。
唇瓣的相接触碰自然而急切,鹤巽的喉咙里不断溢出断续而模糊的哼声,唇肉被对方吻咬得发麻,舌头探进口腔舔吻吮吸着壁腔,两具身体不断贴近,几乎要糅合在一起一般。雪名的手指滑进对方的襟口里,齿关一合,将鹤巽的舌尖轻轻咬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刺痛令纯阳子寻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肉体碰撞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听得人骨头生疼,鹤巽半骑坐在傅雪名身上,一手按着对方的脖颈,身侧是翻落了一地的经文案卷。仅仅是方才的触碰,已令他的身体发出了敏感而渴望的信号,他这姿势也并不太好,臀部正挨着对方的物事上。雪名被他摔得闷哼一声,却十分坏心的送了送胯,将半硬的肉根隔着亵裤磨蹭对方,而鹤巽那处也似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已发了水将内腔染得湿漉漉,甚至溢出了点儿清液,若是探手一摸,想必亵裤都已湿了一块。鹤巽忍不住低吟一声,又舔了舔嘴唇,双手一撑对方的胸膛便要站起来,勉强道了句,“我需得走了,今日之事莫要告诉——”
他的发垂下来,扎得鹤巽有些麻痒的疼,鹤巽皱了皱眉,忍耐着皮肤上逐渐升起的暧昧热度,他微微侧过头,道袍的领子随着动作往后滑去,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他才蹙着眉,含糊的问了句什么,随即被对方一口咬住了耳肉,吃痛的哼了一声。
傅雪名将身子紧紧贴着对方的,揽着细瘦的腰,身子弓成弧形,将鹤巽完全压在低矮的书案上,他的鼻尖嗅到若有似无的甜香,齿关一合,将鹤巽的耳珠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这姿势无疑是极度危险的,鹤巽已有些混沌的灵台里尚且还有一丝清明挣扎了出来,立刻屈肘一击,顺着雪名躲避的后仰,翻了个身将对方压在地上。